,此时此刻也不免心头打鼓。
“快,快去找唐辰来。”
转头他刚对身边的亲随吩咐一声,身后便传来一声清脆的嗓音。
“我来了!”
说话间,一身虎扑服的少年统领,在一位女将的护卫下,拾级而上。
少年郎多日江南温润的将养,已无冬日的寒酸落魄,眉宇间英气勃发,俨然换了一副面容。
走到城墙哚口前的他,只是稍稍向下看了一眼,不屑地冷哼道:
“徐大船头,若没诚意,还是请回吧,本公子没时间和你过家家。”
徐浪一愣,仰头望来,大声回道:“大人,如何才算诚意?”
“明知故问,你家入伙不交投名状吗?”
唐辰冷哼一声,说的朝廷这边好似土匪窝似得。
许多老学究虽然不认同他如此形容朝廷,但此时却无一人敢出言反驳,毕竟倭寇就在城外,随时都能攻城,他们如果没了,还要朝廷体面何用?
听到此言的徐浪躁动不安的心思忽地定了下来,对于唐辰直白的话没有一点反感,反而爽朗第哈哈一笑:
“那大人你说要谁的人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