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书生嗤笑一声:
“现在苏丘内外谁不知道,如今苏湖两地当家做主的是那个阉党刘应,阁老是薨逝,便是他亲手所为。
夫人去苏丘府衙大堂,要告谁?告凶手?那不就是告他,您让凶手如何给阁老鸣冤,您又如何让凶手自己抓自己?”
徐夫人面若寒霜,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颓然坐回椅子上:
“这可如何是好,大郎和二郎都因官司下狱,如今这府中内外全靠我这个一个没见识的老太婆主持,如今名字夫君死的蹊跷,却不能为夫君申冤昭雪,那我还有什么颜面活着。”
说着,竟掩面啜泣起来。
听那哭声,当真是肝肠寸断。
书生冷声道:“夫人若这般姿态,那便当小生从没来过,告辞。”
老管家冷喝一声:“放肆!徐家还没倒,夫人乃先帝金口玉言亲封的一品诰命夫人,在后堂见你,已是给你天大面子,你却在这里颠三倒四,危言耸听,你到底意欲何为?”
书生冷笑,斜瞥了老管家一眼,便是这一眼令老管家心头一凛,恍惚见到了一个熟人,一个堵在门口骂街,临走时又炸了大门的熟人。
“你……”他想问清书生到底是谁,只是他刚开口,徐夫人先他开口问道,“陈先生可有良策?”
“无他,无非五个字。”
“那五个字?”
“进京告御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