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的他,恶狠狠地望向躺在地上,鼻口都是血的老柴头,“玛德,老家伙敢阴我,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说,姓唐的将贪污的钱财都藏哪儿了?”
“嗬嗬,原来是盯上我家少爷的钱了,你们找不到的。”
老柴头肿的只剩一条缝隙的眼里尽是嘲讽。
看的孙龙拂甚是火大,他不再耐心等待小厮们挖坟坟,带着火气上前对着老柴头又是一阵拳打脚踢,边打边骂:
“玛德,一个臭贱奴还敢嘲讽本少爷,活腻歪了你,焯,焯,说不说,说不说,说……不……说……”
起先,老柴头还能偶尔回应两句,可随着纨绔公子的拳脚越来越重,老人家只剩下痛苦的哀嚎声。
到最后连痛呼的声音都渐渐变小,直到都听不见他的声音了,孙龙拂才再小厮的拉扯下罢手。
此时老柴头已经被他打的面目全非,浑身上下尽是脚印,蜷缩成一团如同染血的鹌鹑,进气少出去多。
见自家小厮上前探了探鼻息,打累了的孙龙拂,气喘吁吁的问了一句。
“玛德,骨头还挺硬,老家伙死了没?”
不待小厮回答,他转头问那些挖坟的小厮,喝骂道:“玛德,还没挖出来吗?别老是向下挖,周边也挖一挖,笨死了。”
说着,他又转回头看那名小厮,不过令他失望的是,那名小厮对他摇了摇头:
“没死,还有气。”
“老家伙命还挺硬,等会儿将钱财启出来,就将这家伙埋进去,省得再挖坑了。”
孙龙拂大大咧咧地吩咐了一句,转身向着众小厮挖出的大坑走去,他想看看大坑里挖了多大了,怎么还没找到那九大车金银珠宝?
难道真如国舅说的,姓唐的将九车金银运去了顾家庄,可去顾家庄打听的下人回报说村民没见到什么大箱子进出,顾凯家也一切如常,正忙着结婚事宜。
不知为何,他心里突然变得惶惶的,就好似他进山打猎,才刚打了一只兔子,突然就被什么恶兽给盯上了。
而就在这时,山下马蹄声踏碎山道,如天边滚雷,滚滚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