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乱哟。”
“还好无人来冲击大鼓,不然我们跟着要吃挂落。”
“你说先帝在时,也不用这么多人守着这个大鼓啊,怎么到了当今,反倒派了咱们整整一支近卫,守着大鼓,难道还怕别人偷不成?”
“这哪里是怕偷,是怕被人敲。你看先帝在世的下半年,登闻鼓响的比县衙里的伸冤鼓都勤,不知道还以为先帝当了坐堂官呢。”
“都少说两句,先帝是你们议论的吗?唉,你们快看那是什么?”
一声惊呼,众护卫抬眼望去,但见朱雀大街尽头,两条竹竿横空撑起一条硕大宽阔,横贯大街两边的白布长条幅。
白布长条幅上赫然写着,“炮打昏君,反贼在内阁”九个血书大字。
九个血书大字一出,震撼世人。
宽阔喧闹的朱雀大街,为之一静!
刚破云而出的太阳,仿佛受惊的兔子,仓皇躲回乌云背后。
天色重又阴沉如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