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长得比他还难看的哱军门。
只是此时的他身穿盔甲,一身王霸之气,比旁边顶着个化名的隆王更像王爷,脸上洋溢着从未有过的自信与得意。
隆王没有哱军门的兴奋,望着狼狈远去的吴三桂,眉宇间布满深深忧虑:
“京城有个厉害人物呢,如若他来,你我都掏不得好处,还是尽快联络蛮齐吧,看他们能借给我们多少兵马?
只靠我们这一路,是打不到京城的。”
哱军门豪迈的一摆手,十分不屑地说道:
“唉,我知道你说的是谁,那家伙不过是个连马都骑不好的小孩而已,没你说的那么厉害。
当时若不是因为你起事太过仓促,我们根本没准备好,那里轮得到他嚣张,又怎么会让你那个胖如猪的三弟坐了龙椅。
若来到宁延这里,就他那小体格,加上福王那胖身子,都不够我捅一铁枪的。”
隆王凝眉,他当初在京城时,只通过书信与哱拜来往交流,从未想过哱拜那么精明的一个人,怎会生出一个如此自大的儿子。
“当初徐阁老和萧阁老与你一样轻视了他,现在他们的下场,你比我清楚。”
“哼,你们文人玩的那一套,咱不屑地玩,只要他敢来,老子就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一力降十会。”
说着,这位哱军门抖枪如灵蛇探路,飞叶穿花,好似这一枪真捅穿了那位改姓背祖的三姓孽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