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致地应对二皇兄掀起的风浪。
可没让唐辰一棍子将所有人打死。
宫门外是没有了聚集的监生和清流,但朝堂上也没了往日的喧嚣。
三个阁臣,六个部堂,十二个侍郎,外加都御使和左右副都御使,共计二十四个朝廷命官,如今除了顶着副都御使头衔的郝刚峰外,二十三个朝廷命官集体告病假。
整个朝堂等于是一夜之间全部瘫痪。
洪福帝知道他们这是在联手逼宫,逼他惩治唐辰和魏忠贤,逼着他做个垂拱而治的‘圣’君,
不要像现在这样缇骑四出,大肆株连,搞得朝野动荡。
洪福帝心里那个气啊,现在他才反应过来,孟嵩那个家伙一早看出他这个干儿子的手段,故而自请去了江南。
他是躲了清净,可作为皇帝的自己,竟是一点都没法躲,此事必须要给朝野一个交代。
挥退小太监,洪福帝望着面前罗列的病假奏折,喃喃自语道:
“差点忘了,当初初次见面时,他就反对朕买卖人牙,如今经历了这多事后,他心里还惦记着这事。
唉,罢了,罢了,朕做一次恶人吧,既然买了小厮,就回家做个富家翁,等守孝期过后,跟朕那个妹妹完婚吧。”
……
“大人,大喜啊,大喜啊,大人……”
唐辰正通过点名的方式,认识着眼前的十七个孩子。
忽听得清浊司档头如同一个傻狍子,晃动着一张供状,大喊着跑过来。
“大人大喜,徐巨野全撂了。”
给予了真假难辨的最后一击,徐巨野全撂那是在意料之中的事,唐辰没什么多大惊喜,不撂他才惊讶呢。
只是,看清浊司这位档头如此兴奋,显然撂了不止总坛地址这一点。
他挥挥手,让李荣带所有小孩都下去,该洗澡洗澡该换衣服换衣服去。
然后,开口道:“看来有意外收获。”
“是。”清浊司档头望着唐辰,犹如见到神人,比装神弄鬼的白莲妖人还神。
他还什么都没说呢,这位少年大人已经猜出他有意外收获了。
“先说说,他们的总坛在哪儿?”
唐辰没这位档头那么兴奋,他其实也不怎么关心邪教什么总坛,主要是前期投入太多,想着要收回成本。
毕竟多了十几张嘴要养,正所谓半大小子吃死老子,没有钱他怎么养刚收下的这十多个孩子。
此次剿灭白莲妖人,连同事前请乞丐造势,到事后先皇帝赏赐发给禁卫军的答谢费用,共计花费三万六千七百二十八两零十个铜板。
虽然说,这些钱是从赈灾银里拿出来的,可那盒赈灾银是他缴获回来的赃款。
本着见面分一半的理论支持,收缴回来的赈灾银里有一半是他唐驸马的。
然后,再根据四舍五入的算经大法,赈灾银都是他的一点毛病没有。
现在从他手里流出三万多两白银,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尤其三万这个数字,又让他想起了穿越前那没到手的三万佣金。
往事成追忆,想起泪加倍。
故而,加倍收回成本,那就是他唐某人的行事准则。
最最重要的是,今日魏公公带人抄家,没有他的份。
洪福帝那个财迷的死胖子,竟然勒令他不准参与,搞得他一大早被喊来清浊司这里坐镇。
明知道有发财的机会在眼前,却不能参与进去分一杯羹,这太让人难受了。
所以,他要在其他地方找补回来。
综合所有考量,这个能令他一次性找补回来的地方,非白莲教总坛莫属。
“在石堡。”
档头没有丝毫迟滞,当即报出一个地名。
只是这个地名,唐辰曾经听田尔耕提起过。
当时,他听说后,便顺道查阅了京城周边的地图。
即便地图比例不怎么标准,但也看出,叫石堡这个名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根本没有具体指向。
“具体是哪儿?”他没耐心地问了一句。
“在蓟州,距离京城有两百里。”
档头没有丝毫怠慢,忙回答道,只是回答完,又有些迟疑地道:
“只是,好叫大人知晓,那徐巨野临死前,还说了一句话,卑职参详不透。”
唐辰眉头一皱,他最烦磨磨唧唧的人,“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档头一凛道:
“他说,教主名叫苏森,但苏森不是教主。”
唐辰当时眉头便皱成了川字。
什么叫教主名叫苏森,但苏森不是教主?
难不成还有两个苏森,两个教主不成?
只是这样一来,教中事务到底该听谁的?谁又能分得清他们那个是真的教主,那个是假的教主?
如若这里不是清浊司,如若眼前不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清浊司档头,唐辰一定以为眼前的家伙是在故意戏耍自己。
不然怎么会说这么矛盾的一句话?
送孩子回来的李荣听到此言,不由插话道:
“大人,不管怎样,既然知道了妖人巢穴在哪儿,我们都要先去看看才是。”
唐辰闻言不由回头看了他一眼,人常说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愚者千思必有一得,果然不假。
不管如何,有了确切地点,应该先去看看才是。
不去调查查看一番,坐在这里想破脑袋都不会知道这个苏森到底是不是教主?
想通于此,他当即起身吩咐道:
“立刻将此事上报给魏公公,然后,命令东城所,清浊司所有缇骑,出城缉拿妖人。”
二人当即领命,只是那档头兴奋地转身要走时,唐辰又叫住他道:
“把你手里的供状给我看看,不是说还有另外的惊喜吗?另外的惊喜是什么?”
那档头忙双手奉上供状:
“惊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