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法。
陛下,可先将百官暂留殿中,派人暗中查探各官员府邸,若有可疑之处,再做定夺。
如此既能防内奸,又不耽误戚大人组织民壮守城。”
唐辰说的事,正是洪福帝心中隐忧。
他也担心是百官中有人和隆王通信,搞个假途伐虢之计,目的便是逼迫他退位。
心里权衡一番,实在想不出更好的法子,刚准备依唐辰之计下令。
忽听得叶厕再次大声疾呼:
“陛下,不可!
陛下,若真依了唐辰之言,便是视乎百官为仇寇,此举定会使人心散乱,国将不国啊!”
此言一出,大殿内再次变得嘈杂。
亚圣云: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君之视臣如犬马,则臣视君如国人;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仇。
叶厕这是提醒洪福帝不要把事情做的太绝,逼的百官站到对立面。
本来百官与皇上便不齐心,再逼得百官站到了对立面,往后任何事都将无法成行。
可是这话,可以私下里给洪福帝提醒。
在如此大庭广众下说出来,难道君臣之间便没有芥蒂了吗?
以前,唐辰还觉得叶厕能得前太子信重,又被洪福帝认可,留在内阁,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毕竟能在两位帝王面前,游刃有余,还统领着一帮本就事多的清流,属实不易。
可今日看来,当真是有些高看他了。
此人,可依之为臣,不依之为谋啊。
金张二位阁老一如既往的作锯嘴葫芦,眼下非常时刻,稍微一句话不知会得罪那一边。
故而,唯有闭嘴方为上策!
不过,唐辰没他们二人这种老而成精的想法,这回他也懒得再看叶厕一眼,转身朝着洪福帝拱手抱拳,作揖行礼,大声说道:
“皇上,北蛮来袭,百官皆可降,唯陛下不可降。
若陛下再游移不定,神武门外,歪脖树上,便是陛下最后的归属!”
此言一出,像是炸雷突然炸开,震的百官神魂颠倒,惊的满殿肃静,大殿之上再无人敢跳出来指斥唐辰胡言乱语。
因为这已经不是胡言乱语,而是冒犯龙颜,大逆不道。
赤果果的作死行为!
便是连骤闻北蛮来袭,吓得不知所措的魏忠贤,此时也被这句话惊得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冷战。
天底下敢说此话,能说此话的,恐怕只有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唐小三了吧?
陈适梅更是震惊的瞪大眼睛,望着自己这个叛出家门的三儿子,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话是臣子能说的吗?这事是当大臣能讲的吗?
不怕皇上一怒之下,先砍了你的头,或者说先将你挂歪脖子树上?”
此时,他心底里万分庆幸,这个不省心庶出儿子,改姓改的好啊。
不然诛九族的时候,真的会被他连累到。
突然听闻北蛮寇京都没变色的洪福帝,脸色终于变了,黑沉如锅底,冷冷瞪了唐辰一眼,咬牙厉喝道:
“吴三桂,即刻派人监视京城所有官员府邸,无朕旨意,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
魏忠贤,派人看住大殿,无朕明旨,敢出殿门者,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