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细藤蔓。
每一步都异常缓慢和艰难。单手操作使得捆绑、固定等动作变得极其费时费力。双脚的疼痛让他无法长时间站立。他不得不频繁休息,每一次休息都能感受到体内能量的飞速消耗。
他像一个破产后苦苦挣扎的商人,每一分力气都必须精打细算,投入到回报率最高的地方。没有时间哀悼,没有时间自怜,只有不断地计算、决策、执行。
效率低下,但进度在一点点推进。
一个极其低矮、仅能让他蜷缩其下的单坡屋顶慢慢成型。新的简陋工具握在手中,虽然难用,但总算解决了有无问题。
他坐在新搭的、简陋得可怜的棚子下,看着那堆数量锐减、质量可疑的食物,抚摸着那件粗糙的新石斧。
损失是巨大的,30%的食物霉变,工具遗失过半,这些数字刻在他的脑海里。
他知道自己有多穷,才知道接下来每一分力气要多么省着花。
他望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摸了摸依旧灼痛的喉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