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过冬的粮草。
天空的颜色越来越深,云层越来越厚,空气中的湿度已经达到了几乎饱和的状态。第一滴雨点落下,沉重而冰冷,砸在棚屋的棕榈叶顶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林默迅速将最后一批刚采集到的柴火塞进柴堆,检查了一遍排水槽的牢固度,然后将所有食物储备收回棚屋内干燥处。
他坐在门口,看着雨点逐渐加密,连成线,最终化为一片熟悉的、哗啦作响的雨幕。世界再次被灰暗和水汽笼罩。
但这一次,他的心情截然不同。
身后,是垛得扎实的干柴堆,是坚固的棚屋和有效的排水系统,是虽然依旧紧张但确确实实存在的食物储备。
身前,雨水顺着排水槽欢快地流下,汇入导流沟,再进入主排水渠,顺畅地流走。营地地面保持着他力所能及的干燥。
他摸了摸喉咙,那里似乎因为连日来的劳累和紧张而有些不适,但无声的状态让他更专注于内心的计算。
他取出一小块熏肉,慢慢地咀嚼着。味道依旧粗糙,但里面所蕴含的热量,是他能活下去的微小但坚实的保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