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高高的牌匾门口守着小厮,昏黄温暖的灯光自院内发散出来,透着一股令人向往的安逸。
赵玉敏心中微酸,以前她还是郡主时她或许还存着争一争的心思,可天意让她由郡主晋升成了公主,大夏驸马不能入朝为官,以齐宵的抱负和才能,她不忍心让他苦守在家里荒废一生……
想到这里她又摇摇头,想这些又有什么用,即便她不是公主,想必齐宵心里也没有她吧。
赵玉敏嘲讽的笑了笑,掉了马头就朝另一边的福香楼而去,小德子跟着她喊,赵玉敏一路飞奔不停,到了后院将马缰丢给守门的小厮,问道:“诚王爷在不在?”
“在,在!”小厮低头哈腰答的恭敬,“在老地方,一个人正吃酒呢。”
赵玉敏大步上了楼轻车熟路的推开里头的一间,果然看见赵钧逸坐在里头独自抱着酒坛子吃酒,她将手里的马鞭扔在衣帽架上,朝着赵钧逸一皱眉:“二哥,就知道你又在这里吃酒。”
“你来干什么。”赵钧逸不悦的看着她,“是母后让你来的?”
“谁有空管你。”赵玉敏摆了他一眼,自顾自的抢了他手里的酒坛子过来,对着嘴灌了一口,挑眉道:“只准你吃酒,不准我来啊。”
“你一个女孩子的,吃什么酒。”一把将酒坛子夺过来,“还给我。”
赵玉敏哼了一声:“小气。”掉头拍着桌子喊道,“小二,上酒来!”外头有人应是,过了一刻小德子却只拿了一壶酒来,赵玉敏皱眉,“太少了,再去拿。”
小德子满脸的为难去看赵钧逸,赵钧逸烦躁的朝他摆摆手,小德子松了一口气退了出去。
“你发的什么疯的,好好的不在宫里的待着的,大晚上的跑出来。”赵钧逸瞪她,赵玉敏不悦道,“我心里不高兴,想出来透透气,你管我。”
赵钧逸懒的理她,自顾自的喝了一口,忽然想起她的婚事来,问道:“怎么,母后和你说了欧家的婚事了?”
赵玉敏听着神色就冷了下来,丧气的垂了头,道:“是,不单母后说了,父皇也摆了态度。”她撑着额头拿筷子敲着陶瓷的坛子,发出单调的叮咚声,回荡在房间里,“我刚才还出了一趟城。”
“出城干什么?”赵钧逸微愣,赵玉敏就将方才的情形和她的用意说了一遍,“……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到挺有情有义的。”
赵钧逸皱眉,他不了解欧鸣,可也没有听过他有情有义一说,愣了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