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子将她裹起来擦干,又给她穿着衣服,蓉卿挂在他身上恨恨的道:“下次再不和你一起洗澡。”
“不喜欢在浴桶里?”齐宵抱着她往床边走,蓉卿点着头,“弄的满地的水渍,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我们在做什么?”
齐宵破天荒的点着头,笑容暧昧:“喜欢在床上?”蓉卿刚想点头,又觉得不对忙要摇头,可不等她说话某人再次压了下来,笑着道,“那就在床上试试,有了比较才知道哪里更好。”
蓉卿手脚并用扯被子裹着自己:“歇一会儿,歇一会儿,我有事和你商量呢。”齐宵埋头忙的正欢,一点一点试图把被子剥开,蓉卿往里头缩只余一双眼睛在外头,眨巴着,长长的睫毛扑闪着,“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又不是租来的,你用了也得保养一下吧。”
齐宵一愣,哈哈笑了起来,连着被子一起搂在怀里,爱怜的亲着她的眼睛,颔首道:“好,保养一下。”
蓉卿长长松了一口气,拱了头出来笑着道:“方才的话还没有说完,圣上真的打算抄欧府?”齐宵点了点头,道,“圣上的性子,但凡起了心思,就必定要求个结果的,欧家这一次逃不掉。”
“那公主怎么办。”赵玉敏的态度,是非欧鸣不嫁了,若是现在圣上把欧家给抄了,就算不考虑太后娘娘,也要想想赵玉敏的将来……现在看来,圣上应该是要撤回当初的婚约。
“不好说。”齐宵语气淡淡的,别人他或许还能猜测,赵玉敏的性子不按牌理出牌他不好说,蓉卿就皱着眉头道,“若欧鸣见欧氏失势,能和她好好过日子也是不错的,他没了念想就只能安分守己了。”
齐宵把玩着她的手,养了几个月这会儿手上已经有些肉,软软的很舒服:“希望如此吧。”显然不太关心。
“鳌大哥说明天启程。”蓉卿想了想道,“我备了五百两的程仪,够不够?”
齐宵想了想,凝眉道:“再添一千两吧,这一去三年他要用钱的地方多。”蓉卿点头应是,又说起鳌立的婚事,“身边也没个人照顾!”
“让蕉娘去问他吧。”齐宵颔首道,“若他有这个意思,就帮着她相个带去。”
说的跟买颗大白菜一样,蓉卿就道:“我知道了。”眼睛已经睁不开了,缩在他怀里昏昏欲睡,齐宵看着她迷迷瞪瞪的样子不禁失笑,摇了摇头将她放平,蓉卿就翻了个身一会儿就发出轻浅的呼吸声。
齐宵轻手轻脚的起来穿了衣衫,开了房门对守在外面的青竹道:“提壶热水温在房里。”蓉卿经常夜里吵着要喝水。
青竹应是,齐宵便重新关了门在床上抓了本书随意的翻看着,又时不时帮蓉卿掖一掖被子,半夜蓉卿果然从被子伸出手来朝外头乱摸,咕哝着道:“齐宵,我要喝水。”话音刚落一杯温水便已经在她嘴边,蓉卿就着他的手喝了半盅,“谢谢。”又缩回去接着睡,齐宵笑笑熄了灯这才躺下。
隔日一早,蓉卿卯正醒来,明兰和青竹打说水进来,蓉卿问道:“五爷上朝去了?”明兰摇了摇头,“五爷今儿没去,这会儿和熬将军还有国公爷在院子里比划拳脚”
“吃早饭了吗?”蓉卿穿了衣裳下地,软绵绵的不着力,明兰回道,“三个人一起吃的。”
蓉卿眉梢微挑笑了起来,点头道:“卫山和卫进在那边吧?叫人伺候好了。”明兰笑着点头,“蕉娘早就派了秀桃在那边了,您就放心吧。”
“那就好。”蓉卿心情很好的梳洗,吃了早饭,蕉娘回来了,道,“东西都备好了,侯府那边的东西也送来了,大半车的东西,五爷说叫卫山和卫洪送鳌将军去镇江。”
“嗯。”蓉卿跟着蕉娘出去,“带我去看看。”两人就去院子里看蕉娘准备的东西,一共八个箱子,两个是廖大人的,两个是永平府的,两个是给鲍全明还有周老准备的,还有另外两个则是送回给苏茂渠的。
都是常用的东西,摆在里头也不会坏。
“叫人抬上车吧,我们去看看熬大哥。”蓉卿说着往外走,蕉娘跟着她边走边道,“早上五爷出了一刻,不过半个多时辰就回来了,这会儿院子里的匠人已经动工了。”
“嗯,国公爷这两天没说什么吧?”她一直忙着两头跑,在家的时间少,蕉娘回道,“头一晚上听说到子时才歇下,昨晚睡的很早,还让银冬回去拿了换洗的衣裳来。”
蓉卿听着眉头微挑,这么说来齐瑞信是打算住下来了,她笑着道:“您抽空去那边看看,也问问银冬国公爷平日都有什么习惯,我们也记着点,别冲突了。”
“知道了。”蕉娘应是,两人已经远远瞧见鳌立正和齐宵站在园子前头说话,仿佛听见脚步声齐宵转头过来,蓉卿行了礼过去,“你今天不去衙门了?”
齐宵点了头:“送送他。”鳌立就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道,“我自己走就成了,耽误您的事儿。”
齐宵没接话,蓉卿就道:“吃了午饭再启程吧,我要捎去的东西都装了车,也准备好了。”鳌立听着就摆着手,“不用,属下这就启程,正好天黑前能到句容。”
蓉卿去看齐宵,齐宵点头道:“也好,早点启程吧。”
鳌立应是。
蓉卿和鳌立道别:“路上担心点,虽说天气暖和了,可河面上夜里还是凉,我给你备了些药,有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