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安危重要。
“今天觉得怎么样,我请了滑竿来,咱们去祖母那边坐坐吧,有人一起说说话,你也能舒服点。”齐宵扶着她起来,蓉卿摇了摇头,道,“我这个样过去也是白叫祖母担心,还是在家里的好,哪里也不想去。”
齐宵想了想又道:“那我陪你去花房好不好。”蓉卿看着他笑着点了点头,“好!”
齐宵是担心她吧,怕她这样萎靡不振的到时候生产困难,其实她也很害怕,也想每日生龙活虎的走动吃东西,可是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净了一样,她连说话都觉得费力,尤其这些日,腿肿的油光雪亮的,按一按深深的一个窝半天起不来,连以前的鞋都塞不进去了。
齐宵怕软轿颠的她难受,索性抱着她起来,一上手心里又是一痛,加着肚里孩的分量她也不及以前未孕时的重量。
两个人进了花房,里头燃了炉,四面通了风温度适宜,齐宵帮她把大氅脱了,又端了椅来给她坐着,蓉卿靠在椅上一株一株的去看,笑着道:“那几盆是父亲前几日搬来的,说是他那边不如这里好,就把花悉数送来了。”一顿又道,“这几盆是你今年送我的,我瞧着这样,大约明年春天也会开花的。”
齐宵兴致很高的应和着她,点头道:“还有那株十八学士,今年开了花明年也会开吧,今年你有孕不方便,明年我们在府里办个赏花宴可好。”
“好啊。”蓉卿笑着道,“今年我原就想办的,可是身不方便请了人来不免怠慢了,明年一定要办一个才好。”
明年,明年他们一家三口,一定会更好!
夫妻两人说着话,齐宵见蓉卿有些累了,就牵着她的手往外走:“可能走走?”他恨不得将她捧在手里才好,可蕉娘说得让她动动。
“没事。”蓉卿笑笑挽着齐宵的胳膊,靠在他肩上往外走,走了几步停下来额头上已经出了汗,齐宵心痛如绞再舍不得她受累,弯腰将她抱起来往回走,蓉卿笑着道,“得亏咱们家没有长辈,若不然我明日肯定是要跪祠堂了。”下人们早就司空见惯了。
“谁能罚你跪祠堂。”齐宵声音沉沉的,又勉强打趣道,“若真要跪,那我就陪你一起。”越临近生产,他心里越发的不安。
蓉卿哈哈笑了起来,笑了几声捂着嘴又干呕了几声,见自己这副林黛玉的样她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齐宵守着她,两人每日出来走几步,回房里或看书或说话聊天,总有做不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