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继而又有几分迷糊的开口问道。
“殿下说笑了,殿下也知道这主仆之别,乃上古之事,今日之臣,岂可以奴婢蓄之?”众人不由纷纷笑道。
“既然如此,那本王就不明白了!”张顺听到这里,不由图穷匕见道,“以天子之贵,尚不能复上古主仆之旧事。”
“何以这江南之地,敢以臣子布衣之身而复上古主仆之旧事耶?”
“难道以天子之尊,尚须仁义,而臣子布衣之身则不然?”
“这……”众人听到这里,顿时不由面面相觑,半晌说不出话来。
“殿下误矣,今之主仆,即国之君臣也!”早有人连忙狡辩道。
“哦?既然如此,那诸臣可无俸禄乎?可奉妻女乎?可世世为天子之近臣乎?”张顺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