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亚撒是出轨了
而且还是在老婆妊娠期间。
“艾丽莎应该不知道亚撒已经结婚了吧”程清璇这话语气有点虚。
穆兰夫人突然扭头盯着程清璇看,她问:“她入这个圈子不是一天两天了,亚撒是ia杂志这两年发展劲头最猛的,他的一举一动都受媒体关注,你说,亚撒结婚这事,艾丽莎是知道呢还是不知道呢”
穆兰夫人回过头,看向司机,“开车。”
“好。”
车子驶离开这个带着跟罪恶的地方,程清璇偏头看着窗外,脑子有些沉重。
艾丽莎平时性子比较刚烈,跟莫莉一直不对盘,但对她这个不影响她发展的人,态度还算和蔼。那个笑起来轻轻浅浅的女人,在明知道亚撒已经结婚,且妻子怀孕的情况下,还跟对方勾搭在一起
到底是她不懂这个世界了,还是这个世界本就如此
华灯与勾心斗角的嘴脸被车子甩在身后,程清璇偏着脑袋,这一刻,她又想到穆兰夫人前两日在电梯内说的那段话:男人都长了一副哄骗人的嘴脸,外看是唐僧,人模人样的,剥开了伪装就能看到他们尖嘴猴腮的真面目,活脱脱就一丑陋的猴子。
程清璇不禁偏头去看穆兰夫人,心里禁不住猜测,她的过去,是不是也遇到过骗子。
“到了夫人。”
司机打开车门,穆兰夫人拿着包下车走到灯光明亮的大厦前台,又回过头对程清璇嘱咐一句:“明早我要吃舒胜斋的嫩鸡粥。”
程清璇点头,“知道了。”
这时,anse从大厦前台走出来,他一把搂住穆兰夫人的腰,母子俩手牵着手朝电梯口走去。
“程小姐,现在是回去还是”司机重新坐上车,询问程清璇。
“回家。”
司机启动引擎,一路上程清璇都在想亚撒跟艾丽莎的事,快到家了,她这才问司机:“穆兰夫人的丈夫,不在z市吗”印象中,穆兰夫人从未出现过男人,就连anse都没有提及过爸爸。
司机通过镜子看了她一眼,有点惊讶,“程小姐你不知道”
“嗯”
“穆兰夫人没有结婚,也没有丈夫。”
程清璇再次震惊了,没有丈夫,怎么会被人称作穆兰夫人又哪儿来的anse
“穆兰夫人一直单身,不过anse是她的孩子,她是未婚先孕吧。穆兰夫人品牌之前不叫穆兰夫人,而是叫作醉穆兰,是以夫人名字命名的。后来品牌做大了,穆兰夫人却突然召开记者会,说要将醉穆兰改名为穆兰夫人。还说,她这辈子都不打算嫁人,因为品牌名字的关系,久而久之,外界跟媒体都开始叫她穆兰夫人了。”
司机跟了穆兰夫人十几年,对这些事情,他可是知根知底。
“是这样啊”程清璇抿着唇,看来那段时间,穆兰夫人一定经历过不太美好的事。她一定也曾被爱伤过,才会说出那种薄凉无情的话。
那anse的父亲到底是谁难道也是业界人士
施唯一觉得这个新学校什么都好,就有一点不好,那就是那个整天在她身后晃悠的男孩。
他连着在她身后跟踪了一周,她无视,他就搞点事让她无法无视。好比现在
“小丫头,我跟你说话你没听到啊”始宇将车停在她身前方不到三米的位置冲她喊。
施唯一越过他就走,只当他是个神经病。
始宇见她又要逃,立马开车,从她身边擦边而过。施唯一躲,脚踝一扭,整个人朝旁边扑去,始宇立马停车,一只手拽住她,将她拉进怀中。“小丫头,都投怀送抱了,还不告诉哥哥你的名字”
始宇眯起狐狸眼,好不风流。
施唯一挣扎着要起来,始宇偏要用一只手压在她腹部。“不告诉我,我就不让你起开。”看着施唯一脸上那厚大的眼镜跟一头乱发,始宇心里一动,他右手朝施唯一脸上靠近,手指刚靠近那副厚重眼镜,施唯一突然出声:“敢摘下试试”
始宇偏不信邪,“你不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就敢摘还没有什么事,是哥哥不敢做的”
他不像是在吓唬她,施唯一无奈,只好认招。
“施唯一。”
始宇一愣,施唯一趁机会推开他,从他怀里逃脱。“哪三个字”
施唯一把眼镜戴周正了,才迈腿跑开,始宇见她又要跑,大声喊了句:“哪个施哪个唯哪个一”
路边很多学生都朝他们这边望,施唯一不喜欢这种瞩目的感觉,她一跺脚,扭头也冲他喊了一句:“施舍的施唯独的唯一耳光扇死你的一”
说完,施唯一拐了个弯就跑了。
始宇脑子里反反复复响起那一句话
一耳光扇死你的一
“小姐,要不要我们将他处理掉”
阿纲早看始宇不爽了,天天跟他家小姐屁股后面转,是几个意思啊长得人模狗样的,咋就是个跟踪狂呢
“算了。”
“小姐,这种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整天被他缠着也不是个事啊。要不,我把他打一顿,然后让他转校”施唯一抬起头,看着始宇骑车从旁边路过,最后还是摇头。“他是小羽的朋友,不是坏人。”
阿纲叹了口气,小姐还是这样,别人对她好一分,她就对别人好一百分。
这样善良的性子,可不适合生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