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师提醒她,“贝利卡,你手机在响。”
程清璇回过神,拿出手机,一看是幽居,就更觉得委屈。
“幽宝”
程清璇躲在无人用的更衣室里,声音听着还算坚强,但跟他朝夕相处的幽居,还是从她语气里听出来了她的不对劲。
幽居那段似乎很吵闹,程清璇皱着眉头,说了句:“我闯祸了。”
“大祸还是小祸”
“唱片被人恶意损坏了,没有备份,秀场没有音乐,这是大祸。”
幽居又问:“有人动了手脚”
“应该是的。”
“小羽,你该不会在哭吧”
程清璇赶紧摸了把眼睛,固执地说:“没有,哭是懦弱的表现,姐姐千锤百炼,不知道哭是什么东西。”边说,眼泪边簌簌地往下落,程清璇一边擦眼泪,一边接电话。
幽居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出声问:“伤心吗”
“不伤心。”
“委屈吗”
程清璇吸了吸鼻子,“委屈。”
凝视着紧闭的更衣室门,幽居对手机里的人:“如果委屈了,一定记得,要来我怀里。”
程清璇泪眼婆娑的对电话里说:“你在中国,我在巴黎”怎么来
“开门。”
她的话没说完,冷漠而让她安心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程清璇愣住。
开门
她有些傻乎乎。
这时,那熟悉的声音,真切的从她身后大门外传进来。“小羽,开门。”
程清璇呆滞放下电话,僵硬转身,将信将疑打开门。
门外,一下飞机就风尘仆仆赶来的青年站在她的面前,他穿着正式的浅蓝色西装,俊贵无暇的脸蛋上,冷漠与凌厉并存。他头发有些乱,应该是在飞机上睡觉蹭的。
看着要哭鼻子的女孩,幽居长臂一伸,搂住女孩的腰。
程清璇被他温柔地扯进怀里,头顶,再次响起他温柔好听的声音:“来我怀里就好了,在我怀里,要哭就哭,别人看不见。你可以在我怀里懦弱,我不嫌弃。”
呆呆的听他说话,程清璇从突然状况中回过神来。
鼻息间传来青年那熟悉的体香,程清璇双手十指紧紧拽着他的腰,默默地哭,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狼狈之极。
有洁癖的男人没有推开她,一直将她紧紧抱住。
眼泪鼻涕弄脏了他的衣服,他也不在乎。
只在他怀里哭了半分钟,程清璇就一擦鼻子站起身,挺直腰板,看着他。“你怎么来了”明明前天他还在电话里说,要继续出去面试工作。
幽居用手帕给她擦脸,难得开口打趣:“来看看你有没有怯场,有没有闯祸。”
“那恭喜你,你来得及时,刚好看到我最狼狈的时候。”
幽居只是笑,不反驳。
他见过她最美丽的时刻,他也见证过她最狼狈的时刻,这样才完整。
她狼狈的时候,他依旧能一心一意接受,看来,这个人的所有模样,他都能无规则容忍。
想明白这点,幽居苦笑不已。
幽居啊幽居,你是真的完蛋了。
“艾米丽,今天到场的的确有专业歌手,但对方总是推脱。有的狮子大开口,有的是能力不够,镇不住。”格瑞斯气馁跑进后台,找到同样开始心慌的穆兰夫人。
一听到这消息,穆兰夫人心更沉。
这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用这个吧。”
冷漠的声音,很突兀的从格瑞斯身后传来。
格瑞斯转身,穆兰夫人抬头,看到的是手里拿着一个u盘,毫无表情的俊贵青年。穆兰夫人盯着幽居看了几眼,戒备问了句:“你是谁”
幽居指了指在更衣间,忙着帮模特换衣服的程清璇,说:“贝利卡的未婚夫。”
穆兰夫人一眯眼,竟然是这小子。格瑞斯没穆兰夫人想的多,她夺过u盘,仰头问幽居:“这是”
“唱片的备份,放心,无音质损坏。”那天晚上幽居出去个把钟头,就是去做这事。因为实在放心不下程清璇去巴黎,她一个新人,若是除了差错没法弥补,她的前程估计就要这样断送了。
幽居话不多,却心细如发,早有准备,没想到还真派上用场了。
闻言,格瑞斯顿时喜笑颜开,“这太好了”她多看了眼贝利卡这靠谱的男朋友,才捏着u盘,喜滋滋走向音乐师。穆兰夫人眼神微微一变,少了几分戒备,多了些不一样的神色,“你倒是心细。”招惹上这样的男人,程清璇这辈子都别想逃出他的魔掌了。
幽居只当穆兰夫人是在夸奖他。
“这件事有她大意粗心的成分在,但坏人想使坏,总有用不完的手段。你可以责怪她,但我希望你不要因为这一桩事就否定她。”幽居扭头看程清璇忙碌的背影,又说:“你深知她有多大的潜力,既然你想当伯乐,那就请你给你的千里马,更多一些的耐心。”
幽居说完就走了,也不管穆兰夫人怎么想他。
穆兰夫人瞅着他的背影,久久不语。
。
如梦如幻,如假如真的特效出现在大屏幕上。
流水潺潺,妖舒身着穆兰夫人亲手设计的黑色不规则中性风西装,霸气登场,灯光、媒体记者的镜头都对准了首个登台的超模,狂拍不停。做了光头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