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清璇眯眼打量着这个看起来绅士儒雅,实则令她看不透的男人,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是很认真的在说这话。他在怪她惩罚安可可的法子不够狠
“不早了,我该回去休息了,以后有机会再见。”程清璇提着裙边要走,凯尔德慢悠悠出声:“先别忙着走,贝利卡小姐,我得向你确认一件事。”
“何事”
凯尔德湛蓝色的眼睛笑开了花,他指着程清璇脖子,看着那铂金链子,“上次你说,你的珠宝是戒指。后来我找人调查过,结果显示,你是单身。”凯尔德丝毫不认为自己擅自调查一个陌生女性这种行为,是不恰当,不合法的。
程清璇摸了摸自己铂金链子,眼珠转了转,“所以”
“我这个人,不喜欢被骗。”凯尔德跳下栏杆,稳稳落在她的身前。他迈着不急不躁的步子,步步逼来,手指,轻轻勾起程清璇脖子上的链子。
女孩的目光十分镇定,凯尔德心有疑惑,她的演技未免太好了。
当那根手指真的将链子勾了起来,露出链子尾端上的圆形铂金圈时,凯尔德目光瞬间凝固。她竟然,真的订婚了
从凯尔德手里夺回戒指,程清璇理了理裙角,扬起头颅,且高傲、且淡然。
“诺曼先生,祝你有个美好的夜晚,再见。”
迈开步子,绕过诺曼,程清璇头也不回的走。
这个男人,对她有意思,她感觉的出来。
她时刻谨记着,她是幽居的未婚妻,她要做让幽居放心的恋人。
她得为自己的爱情,拒绝所有桃花。
凯尔德转过身看那渐行渐远的动人倩影,心里很涩。这可是他第一次对一个女孩子生了兴趣,三十四年,头一遭啊
仰头望天,凯尔德感到不公。
难道他的初次暗恋,就这样夭折了
安可可没脸进场了,她打了个电话把宋怡喊出来,靠着车旁站着,用裙子包裹住流血的大腿。
穆兰夫人跟格瑞斯一起出来的时候,见到花园边上大腿流血的安可可,有些惊讶。
谁敢在这种场合公然打人
穆兰夫人坐上车,见到刚打完人,早一步回到车上的程清璇。穆兰夫人见程清璇盯着安可可一脸的不屑,心头一怔,忆起安可可刚才那恐怖流血的大腿,穆兰夫人眯眯眼,忍不住撇嘴,还说了句:“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