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摔在床上,脑袋沉重似灌了泥浆,无法思考,懵懵懂懂。
近日发生的一切,恍如一场梦。
大梦初醒,物是人非。
幽默挣扎着坐了起来,她低耸着头颅靠着床边而坐,视线下垂,无意瞥见自己傲人的胸部。
“是不是很软”
“是不是很大”
“是不是很有手感”
曾经自己说过的话,一下子跳入脑子里。幽默晃了晃身子,下意识伸出一双细长的手,在空中模拟了一下捏胸的手势。
我的个娘亲
想到自己曾主动拿起始宓的手,让他捏自己的胸部,幽默就想去跳黄河。
这不是赶着上门让别人占便宜
一张脸瞬间变得通红,幽默恍恍惚惚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忍不住拿纤细的胳膊遮住自己的一双眼。看不见东西了,那些羞人的画面,大抵就能消失了。可是,一片黑暗中,她又看见了许多画面。
“哑哑,我来大姨妈了,你能不能去超市给我买一包姨妈巾,就我常用的x牌子”
“哑哑,我最近胸部是不是发育了洗澡的时候我自个儿捏着,好软不过你的怎么还不长”
很多羞耻的对话浮现在脑子里,幽默越发的想要去死。
她仰天悲叹一声,却又响想去年过春节时分,某天下午喝咖啡,她与始宓的一段对话。
“哑哑,你猜我今天穿的什么款式的内裤,猜对了我请你喝咖啡,猜不对你请我。”
始宓很淡定地看了眼咖啡桌下方她的长腿,这才拿出手机,在信息页面打下二字:蕾丝
幽默故作神秘地摇头,“今天的咖啡,你买单了。”
始宓点点头,欣然同意。
后来始宓结了账,幽默才说出答案,“我无意间偷听到妈妈跟爸爸的对话,妈妈说女生偶尔穿丁字裤很性感。”她贼贼地睨了眼脸色有些不自在的始宓,嘿嘿一笑,才说:“尤其是臀部形状好看的女孩子,穿丁字裤更性感。”
幽默站起身,将臀儿在始宓面前晃了晃,问:“我的屁股形状好不好看”
那时的始宓,一脸通红,却还是很诚恳地点头。
当时幽默望着始宓异样红晕的脸颊,只当始宓是难为情了,却没想到哑哑竟是男儿身这一层深意。现在想起来自己当时的愚蠢行为,幽默更加绝望。
娘啊,这该如何见人
幽默一把用枕头盖住自己的脸,打算就这样将自己给闷死得了。
。
到了黄昏时候,程清璇三个人才驱车回家。
程清璇朝楼上幽默房间的方向看了一眼,好奇地问:“默默今天是怎么回事好好地,怎么会那样跟始宓说话”
幽居也觉得诧异,他见一旁幽念若有所思的样子,便问:“你知道什么”
幽念努努嘴,只含糊说了几句,便借故先一步上了楼。
他并未有直接回房,而是去了幽默的房间。
叩叩
叩叩
听到敲门声,肠子都快悔青了的幽默陡然坐起身子。她盯着房门,没有说话,却听见幽念的声音响起:“默默,睡了吗”
幽默正觉得恼怒羞人,哪还有脸见人索性便不做声,假装自己已经睡着。
幽念又说:“现在才傍晚六点,我知道你醒着。过来开门,别装了。”
幽默撇撇嘴,心说哥哥太聪颖,也不见得是件好事。
她穿上鞋,打开门,将幽念放了进来。
幽念走进屋,先是仔仔细细盯着幽默的脸看了许久,这才走到那唯一的一张电脑椅子上坐下。幽念目光扫过幽默房间书桌的一些小装饰品上,若他没记错,这里许多东西,应该都是始家那小小子送的才对。
“跟哥哥说说,你与那始宓的事可好”幽念很少这般温声言语,可见他此时也很担心幽默的状况。
幽默现在最讨厌听见的两个字,便是始宓。
“不愿说”
幽默看了眼幽念,这才说:“大概的你都知道了,我俩自小便认识,七岁那年,我们去始叔叔家里做客。当时始不渝哥哥不是带我去他家附近的公园玩么我就是在那里见到始宓的。”顿了顿,幽默才继续说:“我们第一次见面,他穿着连衣裙,是一副女孩扮相。他模样本就生得雌雄莫辩,我见他又穿着裙子,自然将他认作了女孩。”
那时始宓才八岁,正是天真的年纪,他不说话,又穿着裙子,的的确确一个可爱的女孩模样。
“他一直不说话,我以为他是个哑巴,就给他取了个名字叫哑哑。后来他转到我读书的小学附近,一来二往,渐渐地我们就熟悉了。这九年,我们建立了深厚的革命友谊,早就成了亲密无间的好朋友。直到今天去始家赴宴,我才知道,哑哑就是那个一直没见过的始家小哥哥。”
静静听完这一席话,幽念总算是明白了其中的缘由。他脑海里闪过始宓那张脸与那一头好似打了蜡的黑长发,顿时理解了幽默。不怪她眼拙,就算是他,也很容易将始宓当做一个女孩子。“他为什么要男扮女装”
幽默嘴唇翕动了片刻,这才说:“当年我不是被那个变态绑架了么,还差点被”幽默咬咬牙齿,幽念看了她一眼,明白了始宓男扮女装的隐情。“他倒是有心。”
因幽默抗拒与男孩接触,始宓便男扮女装陪在她身边,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