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月显然醉得不轻,看人时视线都涣散了。她忽然偏过头,手指指着身旁的白衫男人,说:“你看,我醉了,就看到他了。”
幽默没说话,那个男人眼神有些复杂。
“默默,告诉我,怎样才能睡了一个男人。”
幽默直接傻了眼。
始宓跟那个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话的男人,都将目光落到了令月身上。令月真的醉的不清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默默,我跟你说,我啊”令月打了个酒嗝,又说:“我我喜欢了一个男人。”
幽默终于淡定了。她看了眼令月身旁表情冷漠的男人,问令月:“你喜欢的那个人是谁”
令月趴在桌子上,说:“一个怪物”
幽默没把这话当真,只当令月是在说胡话。令月又说:“他是我的老师。”醉令月是z大历史系的研究生,他的老师幽默又看了眼那个不做声的男人,她想,现在不是百年前了,师生恋没有什么吧。
“喜欢就去追啊,是老师又怎样,只要是个男人就行。”
令月听了幽默这话,忽然呜呜哭了出来。
听到她的哭声,那一直不做声的男人显然有些无措。
“呜呜我都主动跑他床上去了,可是他”醉令月哭得很惨,一把鼻涕一把泪,幽默以为她遇到了什么大难题,结果就听见令月狂吼了一句:“可是他竟然嫌我胸小”
一酒吧的人都安静了
始宓脸色有些诡异,幽默也没好到哪儿去。
那白衫男子嘴角抽了抽,他叹了口气,看向幽默。“她醉了,我送她回去。”这是幽默第一次听见这男人开口,跟他这人给别人的感觉如出一辙,他的声音也冷的过分,有拒人千里的震慑力。
“好。”幽默敢说不好吗
那男人弯下腰,将酒杯从令月怀里取走。他抱起令月,动作眼神那般温柔,幽默看着,心想,这人明明就是爱她的啊,那他到底又是在犹豫什么目送男人跟令月离开,音乐声又响了。
幽默忽然站起身,她脱掉身上的大衣,对身旁的始宓说:“我去跳舞。”
始宓盯着幽默身上的紧身小黑裙,眼神深沉。
幽默走进舞池,很快就扭成一条水蛇。
始宓看着舞池边缘舞姿妖娆,引来许多男人窥探的幽默,身子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