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人做饭,男人动手做饭是会被人耻笑的。能吃到梦玄机亲手做的饭,令月心里不感动那是假的。她喝了一口汤,浓浓的香味在她嘴里散开,她舔了舔嘴唇,眼角忽然滚落出几滴泪。
梦玄机傻眼了,手忙脚乱地给她擦眼泪,“怎么了这事是不是身子还疼”他知道自己体力太好,令月初经人事肯定受不了,但昨晚他已经克制了。没想到,还是伤到了她。
令月摇摇头,只是说:“我觉得这好像一场梦。这一切都太好了,有一个家,有疼爱自己的夫君,夫君还会做饭。”令月泪眼汪汪的看着梦玄机,说:“我最大的愿望就是找一个一心一意对我的男人,然后跟他一起白头到老。”
梦玄机听到这话,眉宇间多了些忧愁。
白头到老。
他迟早是要回去的,他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他有自己的身份和自己的子民。一旦有机会回到自己的世界,他肯定要走。梦玄机看着令月,望进那那双红红的眼睛里,忽然不忍心告诉她这件事。
就这样过吧,这个世界的人寿命都很短,说不定他陪着令月过完一生,他还没有找到回去的方法也是有可能的。
抱着这样得过且过的想法,梦玄机不打算告诉令月自己的身份。
住在山边上,夏天倒不算炎热,梦玄机穿了件薄衫,坐在屋檐下看书。令月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忽然说:“夫君,我给你洗头发吧。”
梦玄机没有拒绝的理由。
令月熬了皂角水。将梦玄机那头漂亮乌黑的长发放进木盆里。她小心翼翼地打湿他的头发,尽量不让水流进梦玄机的耳朵里。
“好了。”
令月将他的头发拧干,用梳子梳整齐。
夏天骄阳似火,梦玄机的头发没一会儿就干了。令月把玩他的头发,忽然说:“夫君,你的头发,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景色。你以后都留着它,永远都不要剪断好不好”
梦玄机低头看着怀里的小丫头,许是成过亲的关系,她以往清雅的脸颊上,也多了几分初为人妇的风韵。梦玄机摸了摸她的脸蛋,点点头,应诺道:“好,一直留着。”
闻言,令月笑得很开心。
她好像特别容易满足,就这么一句话,也能让她开心很久。
到年秋天,他家院子里忽然来了一只鸟,一身绿色,头长独角,还会开口说人话。令月听见梦玄机在院子里跟人说话,她起床走出来,就看到梦玄机坐在那棵黄了叶子的樱花树下。
他在抚琴,肩上多了一只鸟儿,只听见梦玄机说:“雀吻,这半年时间你跑哪儿去了”
“唔,主人,你怎么在这里我醒来的时候,在一个叫做吐蕃的地方,我飞啊飞啊,飞了好久才嗅到了主人的气息。等我找到你的时候,就半年过去了。”
哐当
有什么东西摔在地上。
一人一鸟扭过头来,看见令月一屁股摔在屋檐下的木板上。
“令月。”
梦玄机赶紧走过来,扶起令月。
令月一脸受了惊吓的样子,她指着梦玄机身后那只飞在空中,头顶长角的鸟儿,问道:“夫君,这是什么妖怪”
“它不是妖怪,它是我养的鸟儿,叫雀吻。”
雀吻却猛地飞到令月面前,很惊讶地叫了声:“夫君”雀吻在空中翻了个跟斗,又扑腾到梦玄机面前,问:“主人,你结婚了你给我找了个小主人”
梦玄机将令月扶到屋内,这才对雀吻说:“雀吻,给我闭嘴,你吓到她了。”
雀吻赶紧闭上嘴,却还是好奇地看着这个普通的小丫头。她觉得很奇怪,为啥她威武霸气,让人闻之丧胆的主人,会娶了这么一个小丫头片子
令月用了一周多时间,才接受了一只鸟会说话的事实。
她看着那一边抚琴一边说事的男人跟鸟,隐约意识到,她的夫君大概不是普通人。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了,令月再也没有看到过那个叫陈子傅的男人,便放了心。那一年过年,令月跟梦玄机一起做了满桌饭菜,人少却也感受到了过年的氛围。
第二年春,樱花树上生了绿芽。
梦玄机与令月上县城去卖了一套房子,他们并不打算在县城落户,只是偶尔无聊便道城里小住一段时间。三月中学,城里举办了一个花灯会,梦玄机带着令月去县城凑热闹,顺便在县城的宅子里小住一段时间。
这县城距离京城其实很近,经济也繁华,听说有个花灯会,京城不少公子哥都来了。到底是来看花灯还是来看美女,这就说不准了。
两个人放了盏花灯,愿望不过是彼此平安喜乐。
看着花灯顺着水流走,令月正想笑,却见有一把剑从别处飞来,插在那花灯上,硬生生打翻了那盏花灯。令月跟梦玄机同时蹙眉望向剑飞来的方向,就看见了被一群公子哥簇拥在中间的陈子傅。
见到陈子傅,令月下意识往梦玄机身后躲。
梦玄机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人,从那一身华丽服饰和猖狂气势,不难猜出他的身份。
“令月啊令月,你这一躲就是一年半,可让我好找啊”陈子傅咬牙切齿地说。
当年令月找到陈子傅的时候,陈子傅正和一群公子哥在茶楼里喝茶,她说只要陈子傅借给他钱,她就会嫁给他。这话,全场人都听到了,哪晓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