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常困难的事情。很可能造成空挥被对手击中…………
“嘿……呀啊啊!!”
和金古相比有些欠缺迫力的呐喊结束了我在转瞬间的思考。
优吉欧使出的剑技不是《Horizontal》。
把剑扛在右肩上似的准备动作。刀身发出略微浓厚一些的蓝光。仿佛要晃动大地似的踏出一步,紧接着在空中锐利地描绘出斜四十五度的圆弧。这是……这个技是我没有教给过他的斜斩,《Slant》。
迟了一拍开始启动的优吉欧的剑以雷光般的速度闪过,从上方集中水平斩击途中的金古的剑。凝视着钢铁的剑刃极其轻易地粉碎的样子,我在扪心自问。
优吉欧回家以后,也一定用木棒进行了无数次剑技的练习。他大概是在那练习中发现了《Slant》的存在,不过刚才的动作里完全没有临阵磨枪的生疏感。优吉欧和青蔷薇之剑合为一体舞动的样子甚至带着一种美。
在他今后不断钻研、学会多种多样的剑技、甚至经历过实战的修罗场考验之后,到底会成为何等程度的剑士啊。如果……如果有一天要和那样的他真刀真枪地交战的我,到头来我真的能站在他面前吗……?
看到这没有人预想到却干净利落的决胜,村民们发出大声的欢呼。我也混在他们中间使劲鼓掌,同时却感到背后流下了阵阵冷汗。
*
金古父子茫然自失地退下之后,音乐立刻再次响起。庆典的气氛比之前更加热烈了,直到教会的钟楼敲响十点的钟声时才结束。
我又喝了三杯苹果酒,总算忘记了没来由的不安,乘着让人心情愉悦的醉意再次加入了跳舞的圆圈,最后几乎是被赛尔卡拖回教会的。在门口的时候,和对我的样子一阵苦笑的优吉欧约好明早一起出发后道别,总算想办法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倒坐到床上。
“真是的,就算是庆典,你也喝得太多了啦,桐人。喏,给你水。”
我一口气喝干赛尔卡递出的冰冷井水,头脑总算冷却下来,长出了一口气。在艾恩格朗特和Alfheim里不论和多少酒都不会醉,但Under World里的酒看来是真家伙。我一边想着下回要注意,一边抬头看向一脸担心地站在一旁的少女。
“……有、有什么事?”
不知在我脸上看到了什么表情,赛尔卡惊讶起来。我赶紧低下头。
“那个……抱歉。你不多和优吉欧说几句话吗?”
依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