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纹丝不动,神情怔忪,似乎有些茫然。薛朗朝御医挥挥手,让人把他带下去,自己走过去平阳公主身旁,握住她的手:“建瓴?”
“啊?”
平阳公主似乎这才回神,双目微微闭合又睁开,如此两下,神情才镇定了些,伸手拉过薛朗,伸手抱住他腰身,靠入他怀中,道:“嬷嬷这一年来,身子都不太好,对此……我心中是有准备的!说来,嬷嬷年近古稀,若……也是喜丧。只是,嬷嬷是阿娘留给我的,我……我……”
平阳公主没再往下说,只是把头埋到薛朗怀中,默然无语。薛朗感觉到胸口的衣服慢慢地被浸湿,叹了口气,抱着她,轻轻地拍着。
平阳公主本就不是软弱的人,如她所说一般,嬷嬷年事已高,平阳公主心里已有准备,虽感到悲伤,但还勉强能支持住,在薛朗怀中发泄了一番情感,挺直脊梁,道:“此事还需禀告父亲与二郎。嬷嬷当年是阿娘身边第一得力人和心腹,身份与旁地不同,幼阳你帮我看着些,我即刻可入宫。”
“恩,放心,家里有我。”
平阳公主立时便进宫禀报去,薛朗叹了口气,去看了看孩子们,陪着孩子玩了一会儿,让奶娘和婢女们带好孩子,这才转身去看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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