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抹抹,道:“小爷的化青膏可是独家秘方,效果非常好用!上次,我养的大肥猪,被我追着跑,追着追着掉到了坑里,摔出了好大一片淤青,我用我的化青膏,一用,不出三日,消肿得很自然,不仅如此,活蹦乱跳的活到了现在,绝对死不了人!”
君傲天:“……”
他享受着牛哄哄为他服务时候脸上认真,手上轻柔的模样,嘴上亦是抱怨道:“本王怎么天天与大肥猪同一队伍?”
牛哄哄无视了他的抱怨道:“懂什么?虽是大肥猪,那可是小爷非常精心饲养的,花尽心思!”
要不是早已告诉自己,不愿意拆穿他,真想跟他说你目前代替的可是相府之女,那相府如何能养得了肥猪?
但是,又想,自己已经决定了,就是没拆穿,所以他方对自己如此毫无隐瞒,也该如此,方能知道他以前作甚!
想到此,君傲天对着认真上药的牛哄哄道:“王妃不是不确定两瓶药哪瓶是化骨散?哪瓶是化青膏吗?你如何能确定给我涂的不是化骨散?”
听闻此话,牛哄哄边上药,一脸骄傲,道:“这得亏我记忆好?”
君傲天:“哦?有典故……”
话没说完,因为牛哄哄此时就着坐着的姿势跪站起来,嘴巴与自己的眼睛齐平,嘴里呼出的热气喷在自己的眼睛闪,君傲天:“……”
牛哄哄呼了一会儿,在坐回,又是那副调戏的模样,一手捧着君傲天的下巴,一手又在眼睛上从今按摩,道:“这化青膏啊,一用完,呼呼两下,热气可帮忙药物吸收!当然了,小爷的呼呼效果肯定没有热毛巾来得有效果,二哥哥晚上可照着我这般做法后,把热毛巾放在眼眶上效果很好!”
君傲天:“……”
从没想过自己现在还能得到某人如此服务,眼眶上还停留着热气带来的热感,君傲天缓了一下,方道:“你不是说要照顾到本王好了为止好?你帮本王做即可,不许告知本王如何做!”
牛哄哄:“做是可以!可是这药一日得用三次,早醒一次,午起一次,晚睡前再来一次,二哥哥睡得晚,到时小爷肯定乏了!”
君傲天:“那你睡这里便好,本王不会占你便宜!”
牛哄哄不假思索,道:“小爷不信!”
君傲天:“……”
不想与他争论此事,心道:“不管你愿不愿意,到时候本王自当留你不就行了?”
再说此时也不是对这个在意的时候,因为牛哄哄已然帮他的嘴边开始上药了,方才牛哄哄为眼睛上药的时候,他看不了他太多表情!
而今这个位置,刚好他的一举一动自己尽收眼底,之前就觉得牛哄哄好看!
今日这个姿势越看,发现牛哄哄果然绝色,艳而不骚,空灵得很,连他此时微卷的长睫毛因他情绪跳动的模样都特别动人。
牛哄哄专心致志的帮君傲天上药着,他就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然真得说,小爷我如此认真,你脑袋装的都是些什么废料?
抹完药了,接下来又得呼呼。
一开始牛哄哄没有注意到,如若要呼,他们两的这个姿势多有暧昧!
等开始的时候,发现,如若要有效果,他两的嘴唇与嘴唇的距离不过两指来宽,牛哄哄突然下不去嘴!
他原本是寄希望君傲天调侃几句,自己也刚好可以忽悠过去!
谁知道,人家特别淡定,一点儿情绪都没有,好像龌龊的就是自己一般!
君傲天望着牛哄哄纠结的表情,内心很是莞尔,面上还是毫无表情,而且比往日来的更正人君子,好像真的没有任何龌龊,只是想配合牛哄哄上药一般,特别自然!
望他这般模样,不想留人话柄,牛哄哄终究是靠了过去为他呼热。
突然,原本从开始就坐得特别端正的君傲天,不知为何突然往前靠了过来,牛哄哄原本就呼气的姿势与他靠得特别近,被这么一撞,两人嘴唇贴的紧紧的,牛哄哄:“……”
他懵了,一下子忘记推开君傲天,因为他从来没想过,某人在表达自己是正人君子后会如此无耻!
就因为这么一惊讶的功夫,君傲天先于他一步离开,且道:“估计是刚才的助眠药物影响,本王有些乏了……”
牛哄哄全身颤抖,道:“你压根就没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