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傲天见牛哄哄的睡癖又要发作,虽然对于他百般挑逗的行为很是满意!
但是又不想让人看了去,便拉着牛哄哄的手不让他动作,不仅如此还催促这南家父女赶紧离开王府,一个是在告诉他们,再怎么白目也要学会看环境,他宝贝得要命的妃子在怀,是否能不要在这边叨扰?
隐藏嘚瑟的话还没有说出来,不然真想告诉他们,看都被你们偷看了,又不是没长眼,长相差距如此之大,能入本王眼的,你以为你女儿够格?硬要说论身份的话,没有谁比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宰相之“女”更是天之骄女了吧?
谁知道他话中之话说得如此明显,这两父女还是没有退下的迹象,君傲天:“……”
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牛哄哄醒了!
估计是想要之物一直无法满足,他是自己给自己气醒的!
牛哄哄原本就不是很在乎周围的环境,而今眼睛一睁开,他原本记得自己正在休息,而今这眼前之物进入眼帘吓了一跳,正欲看是何人的时候,牛哄哄:“……”
实在不想把这事当做是真的!
人家测试是否做梦通常都是咬自己,牛哄哄是咬君傲天!
只见他一把抓起君傲天的手,毫不客气的在他的手掌上印上深浅不一的牙印,望着他难看的双脸,牛哄哄淡定的开口道:“被咬肯定会有反应,如此用力,小爷却不疼,!所以,绝对是做梦了!”
君傲天:“……”
他忍受着手中传来的钝痛,望着某人毫无悔意的双脸,心中感叹他才是想说自己才是做梦的那个好吗?
上一秒对自己百般依恋,万般粘腻的某人,下一秒又恢复暴力狂与仿若自己的仇人般的模样,心里落差太大,君傲天呆呆的望着牛哄哄,任由那他在自己的身上使坏!
牛哄哄咬完手,便揉乱君傲天的脑袋,把他好不容易稍微整理得清楚的黑发,又跟稻草一般,道:“你说说,你说说,你是怎么答应小……”
话没有说出来,被君傲天给打断了,他一把阻止牛哄哄又待高谈阔论的模样,道:“王妃,休得无礼,侯爷与郡主在此,还不起来问候?”
牛哄哄:“……”
他以为自己幻听,就这么一小会儿的时间,外面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还有侯爷与郡主?
如若他说的话是真,那么占自己便宜,把自己扛到此地的可能性极低!
莫不是?
莫不是……?
实在是不想去想,莫不是自己做了白日梦?
做了白日梦也算了!看这情况自己莫不是梦游了?
他抬头望向君傲天,希望从他的脸上看出点调侃的意味!
只要是他脸上有调侃的模样,从侧面亦可证明,君傲天只不过实在哄自己,自己亦没有丢人!
毕竟此番动作,他见到便好!
他见到,自己只会是在他面前丢人!
要是别人也看到,那么就不是丢人而已了,他老爹估计会抬不起头吧?毕竟他“女儿”到底是做了什么毫无礼数之事!
结果,让自己失望的是,他满怀希望,君傲天丝毫没有调侃的模样,而是非常认真!
而且与平日不一样,今日的君傲天好似有点儿冷漠疏离的模样!
牛哄哄大惊!他这模样从未给过自己,如果给过的话,自己也不用如此纠结了!
想到这里,牛哄哄艰难的移动着自己的脑袋,仿佛好似木偶一般,原本只不过简单的动作,他移动得特别艰难,快要与后面之人眼神交汇之时,牛哄哄受到惊吓,连忙再次转了回来,且就着这个姿势靠近君傲天的耳旁,道:“救我!”
君傲天:“……”
他实在是不知道拿牛哄哄怎么办是好?
就他爱面子的行为,目前的情况应该及时从自己的身上下来吧?毕竟只有下来了,方才不能落入人家话柄,结果他一直抓不住重点,就想挖个地缝钻进去,君傲天无奈,轻拍牛哄哄的后背,道:“王妃,且起来与侯爷与郡主问安!”
此番提醒,牛哄哄有如神力加身,不但没有问安,而是飞速跑进里室,仿佛刚才自己好像没有出现一般,惊呆了君傲天与南淳天父女!
君傲天早已经见惯了牛哄哄这般模样,虽然受到的惊吓如此之大,亦调整得很快,且朝南淳天父女道:“侯爷郡主,现在王妃已然不在,有话可讲!”
南淳天:“……”
他认识这摄政王不是一天两天,虽然外界一直盛传他养美人,但是却没有人见过你他在外面与美人多般亲昵,方才见到那王妃出场,摄政王转瞬即逝的宠溺与惊喜的表情,骗不了他这样的一个过来人,便知摄政王对王妃爱得深沉,深知自己的女儿毫无希望,便道:“是老臣唐突了,请王爷恕罪!”
君傲天淡定的整理着被牛哄哄弄乱的衣服,与披散的头,朝南淳天道:“侯爷这就开玩笑了!何罪之有!该谈之事你我之间已经说得很是清楚,侯爷是明白之人,亦知强扭的瓜不甜,本王话到此,侯爷郡主应该明白……”
南淳天:“属下明白!”
君傲天说完转身望向南诗玉,他话说成这样,虽然没有全开,但是点到即止,句句切入要点,她还是如此执着吗?怎能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至于南诗玉,她是被牛哄哄给惊艳的!
原本自视自己长得虽不是国色天线,却也是大家闺秀,端庄大方!
而如今,看到王妃,除了睡觉的癖好有点让人惊叹之外,这世界上那一些绝代风华,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