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身上,且紧紧的搂着他,道:“要不明日本王再带你前去狩猎?”
牛哄哄摇头道:“不必了,我且稍微休息下便好!”
他如此疲累,有一部分是因为自己昨晚的原因,虽然他才是那个被折腾的一个,但是见他这般也说不出任何狠话道:“本王先行带你会寝宫休息,下去再行出发!”
牛哄哄正想拒绝,这时候苏大盛疾步过来,他跟君傲天不一样,没有如此厉害的功夫,最重要的是,他不能如君傲那般在府里自由轻功飞舞,中间奴才们又来禀报,王爷要狩猎的东西都已经准备齐全了,他还得过去检查了一番方得放心,最后的结果,就是人家太子也走了,他家王爷王妃好不容易腻腻歪歪了,他反倒是来惹人厌了!
苏大盛正想禀报,结果看到他家王妃懒洋洋的与他家王爷同乘一匹马,而且王妃还靠在了王爷的身上紧闭双目,他家王爷一脸宠溺,且拥披风把两人裹紧的模样,正想退下,君傲天道:“何事?”
苏大盛:“……”
听闻叫唤,他连忙停下自己即将离去的脚步道:“主子,要狩猎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君傲天:“本王知道了,你且通知下去……”
“让他们即刻出发便好!”牛哄哄打断了君傲天的话直接开口吩咐!
苏大盛有点儿迟疑,这王妃越俎代庖,自己是听谁的命令未好?
君傲天听完牛哄哄这话便低头看向他,不是他这人大惊小怪,而是往常牛哄哄如若旁边有人了,不要说这么自然的靠着自己了,躲是固定配备,说不定还得暴打自己一顿!
如今,自己都这番了,苏大盛亦在现场,他竟然还是如此自然,该做什么就做什么,除了脸蛋有点儿红之外,真心没有什么不一样的!
像是知道君傲天的疑惑一般,牛哄哄什么解释都没有,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小爷自是你的王妃,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他这话君傲天听了心爽无比,正想他终于认知道自己的身份,正想与他腻歪一番,牛哄哄又是适时的阻止,道:“外人面前王爷请自重!”
内心则是道:“姥姥滴个熊,不是小爷我大方啊,实在是与人如此正面四眼相对,而且此刻在马上,旁边就只有你在,而且还是衣服穿得极其端正的模样,小爷就是想躲想装不在,想不承认也没有先天条件在!”
想是这么想,但是说,牛哄哄说不出!
见这王府主子呆,奴才傻,自己夹在中间好难为人,牛哄哄忍不住转移开口给自己这么一个尴尬的存在以合理的台阶道:“怎么?王爷不是说在这王府本妃的话有与你一般的作用,而今本妃发现了,根本没人愿意听呢?这是属下们无视了王爷的话,还是本妃的话在这下属们面前毫无作用?”
苏大盛听到这话左立难安,很是难做人,他是想听啊,但是看他主子的模样,还有王妃的慵懒姿态,心想了他家主子说不定是心疼了王妃所以这出行的时间也改了!
但是王妃又这么说,自己是要承担起这不听主子话,以下犯上的罪名,好让他家王爷做了那位宠妃子的暖王爷好?亦或是听了王妃的话,好让王妃知道,他家主子是真的把权力下放给了王妃,只要王妃不逃跑,其它命令是绝对的话是君无戏言的?
左右,苏大盛都特别矛盾!
君傲天看牛哄哄难得拿起了自己给他的权力,一副“女主人”的模样,便朝苏大盛道:“放肆,王妃的话岂敢不听?”
苏大盛连忙会意道:“是奴才的错,奴才求王妃恕罪!”
牛哄哄:“……”
他实在受不了这王府主子奴才的模样,便道:“何罪之有?只不过是小事而已,往后还要多方麻烦了管家,管家肯听本妃的话是本妃的福气……”
苏大盛只听到此,连忙跪得更下,心道是:“罪过!罪过!虽然不处罚,但是这话句句像利刃一般朝自己的胸口戳刺着,让他好不难受!”
君傲天见牛哄哄这纸老虎没有发威两下便没了下文,便朝苏大盛道:“你且让人把马车牵到后院,一会儿让暗卫过来牵了夜色,一刻钟后,出发!”
苏大盛领令连忙道:“诺!”
而后不等前方两人的话立刻转身就走!
苏大盛一走,牛哄哄就不满了,他就着靠着的姿势,闭着眼睛道:“不是说骑马狩猎吗?况且你一堂堂王爷出行还要从后门,是小贼么?”
君傲天无视牛哄哄的挤兑,只是拉着夜色的缰绳,而后紧紧抱住了牛哄哄,转向朝后院的方向缓缓走了过去道:“是狩猎之时骑马,这大街上人来人往,你我出去,谁知道还要受多少人驻足,又有多少人会过来行礼问候,这么一耽搁说不定晚上都到不了皇家猎场!不仅如此,爱妃也不希望狩猎之时有危险靠近吧?”
牛哄哄:“何来这么一说?”
君傲天:“本王是摄政王,治了朝廷上下多少人罪?有多少人要本王的命?又有多少人要对本王不利!本王是算不出来,但是暗处随时都会有危险,爱妃总不希望狩猎之时还要时刻有危机靠近吧?”
牛哄哄:“……考虑得到挺周到!”
听到某人夸赞,君傲天谦虚的回到:“多谢爱妃谬赞,受之有愧!受之有愧!”
这话一说,牛哄哄心里一愉快,嘴角憋不住笑,道:“实至名归!实至名归!”
两人互相吹捧一番后,君傲天朝牛哄哄正色道:“此番出去狩猎,爱妃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