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亦清还想多说什么,君傲天先于他一步开口道:“殿下,我与王妃乃夫妻!”
君亦清:“……”
如果说方才他还有点决心的话,如今君傲天这一句话有如手握无形剑柄一般,扎得自己无法呼吸!
如果只是这般也好,君傲天还不打算就此结束,道:“殿下,我与王妃乃夫妻,夫妻方有同生共死的必要,太子殿下还有国事天下要处理,怎可置身体安康于不顾,执意要与我们同行?是真心深怕遇险?亦或是还有别的深意在?臣弟是否查查你为何来猎场的好?如若查到,你让父皇怎么看你?天下之人如何想你?你做这个位置安稳吗?良心不痛吗?”
君亦清:“……”
他很想说虽然本王出发点不存!
但是本王才是那个想问你良心是否疼痛之人好吗?
你坑本王当太子难不成就不痛?
君亦清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眼睛望着君傲天无声的抗议着!
他的意思明显不过,料得君傲天虽然冷脸,但是心思极其缜密,应该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君傲天当然能明白,也知道君亦清心里那道坎过不去的原因,平日不理他也觉得没有必要,如今要是不说,他非得一直揪着这件事情不放,不仅如此,凡事还得拿此事来做文章!
想到这里,君傲天亦有所指,又极其简略的说道:“自古以来,天子之位的传承乃长幼有序,太子殿下乃皇家长子,又文韬武略,自当能者称王,没有人坑了你半分,本王只不过是不愿给人任何口实,误会了你我兄弟二人不和,有太子殿下称王的一天,臣弟定当鞠躬尽瘁!”
君亦清:“……”
他从未从君傲天的嘴里听过一句他当过自己大哥,尊过自己为君之话,虽然觉得他前面那文韬武略,略有水分,但是他愿意以臣下先居这一点,君亦清震动了!
发呆期间,君傲天又开口道:“今日,臣弟之话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已经说清,本王的王妃,本王自己心疼就好,太子殿下既是担忧回去期间有危险,本王亦是把最好的侍卫配备给你了,再推迟,本王该怀疑你心怀不轨了!”
君亦清:“……”
君傲天说完这一席话便转身对着夜漆风道:“你且带着暗卫同黑煞一同护送太子殿下回府!”
夜漆风:“诺!”
夜漆风正要转身之时,君傲天再次开口道:“你且记住,是要亲眼送进太子府,确保了太子的安全,方可再次回来,可知?”
夜漆风:“诺!”
君亦清:“……那个,傲天……”
君傲天见他说话吞吞吐吐,深知他还是不愿意死心,便道:“殿下,臣弟话已经说到此,你若执意留在此地,那么臣弟必当查明为何殿下来的如是“凑巧”,臣弟与王妃刚来此,殿下便随后就到,虽然臣弟不敢以下犯上,但是查明能威胁太子殿下安全,太子殿下为何不去太傅那里受教,又为何来了此地,而且,太子妃嫂嫂……”
“本王知道了,本王知道了,本王这就回去!”君亦清直接打断了君傲天的话。
说完这一句,便踮起脚尖朝后方的牛哄哄道:“王妃……”
君傲天再次挡住了他的视线道:“何事?”
君亦清:“……”
他实在是跟君傲天八字不合,本想直接无视了他与牛哄哄说道两句,谁知道他转这一边,君傲天就转那一边,完全不给自己机会!
君傲天脸色铁青,君亦清亦没有好到哪里去,他咬牙切齿的对着君亦清道:“还有何事?”
君亦清亦不退让,道:“我同王妃道别道别!”
君亦清是想,即便本王得不到,多看两眼总可以吧?
但是偏偏君傲天就是个小肚鸡肠之人,可以的话,他一点儿机会都不愿意牛哄哄被别人看到!
方才是情不得已,如今话都说开,肯定一点机会都不能给,便道:“殿下若要道别同臣弟道别便好!王妃乃妇道人家,殿下如此步步紧逼,可是会吓了本王爱妃!”
君亦清:“……你——鼠肚鸡肠!”
君傲天:“……你——得寸进尺!”
君亦清:“看一眼而已,又不会少块肉!”
君傲天:“听你所言,莫不是目的真是本王王妃?”
君亦清:“……”
方才太过激动,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出来,此刻被君傲天直接指出心事,君亦清亦觉得不好意思,便连忙打哈哈道:“哈哈,王爷这说的是甚?本王怎会又如此不符合身份的想法?”
君傲天一脸怀疑,满是讥讽道:“听殿下这么一说,那是何意?”
君亦清满心尴尬,脸上强装镇定,道:“本王这不是看王爷王妃新婚,这人平日力一直待在太傅那边学习治国之道,枯燥得慌,这一看王爷新婚,心生八卦之意,况且这王妃又生得如此天仙……”
“殿下此话过了!”君傲天适时提醒,即便他的暴力狂真的是天仙,也不必此人来称赞,他有自己便好!
君亦清:“是是是,王爷提醒的是,本王这就回府!”
君傲天:“请!”
君亦清再此不甘心的朝牛哄哄的方向望了过去,结果那人已经舒适的闭眼歇息了!
君亦清:“……”
见到那人惬意的模样,君亦清对君傲天简直羡慕嫉妒恨!
但是此刻确实没有再留在此地的理由,便转身对着夜漆风与黑煞道:“我们走!”
黑煞、夜漆风:“诺!”
君亦清一走,君傲天转身正要对着牛哄哄来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