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急躁的!
再说了,今日乃第一次试探性的表白,失败很正常!
如若突然成功才可怕呢!
这么一想,小七原本郁闷的心情立刻愉快!
观月问完路回来的时候刚好见到小七的模样,道:“七儿是遇到了什么好事?”
“大师兄为何这么问?”小七跟着观月的脚步,一脸不解!
“方才才见七儿心情郁闷,现在确是一片开朗的模样,莫不是遇到了什么好事?”
听到这话,小七挽着观月的手道:“小七一直同大师兄在一起,真若有什么开心的事,也是因为与大师兄在一起!”
“就你嘴甜!这人多,七儿不可这般走路,人来人往挤的很!”
观月本想拉开与小七之间的距离,谁知道小七比他速度还快且紧紧的挽着一点儿让他离开的想法都没有,道:“七儿从未自己一人下山,若师兄放开了七儿的手,万一要是被人群冲散,七儿又不知道回山的道路那可如何是好?”
听到这话,观月原本想要拉开小七的手停了下来,而且不仅没有把小七的手拉开,反而换了个方向紧紧的拉住他道:“你且跟紧了师兄,不可走丢!”
小七:“嗯嗯!七儿最听师兄的话了!”
观月:“……总觉得小七下山后好像比以前在山上更会撒娇了!”
小七:“有嘛?大师兄看错了!小七一直都是这样的!对了大师兄,你方才问到了去相府的道路了吗?”
小七恨不得整个人趴在观月的身上!
观月心态坦然,没有想的那么多,小七的这一番动作他只当做是小七怕走丢,亦回揽着小七,道:“问到了,说顺着醉仙阁走,便能看到摄政王的秦王府,往前不过两公里,便能看到相府!”
小七:“这王府跟相府离得很近啊,这是哄哄家未与王府联姻,不然这回个娘家也挺近!”
远处的牛哄哄不知道为何,这两天一直打喷嚏!
相府内
齐思柔找了许久方在书房内找到了牛丞相,一进去,看他呆呆的模样,便道:“老爷,你不用早膳吗?”
听到声音,牛丞相未曾转身,只是一副担忧的模样,道:“夫人!我总觉得咱们这次让哄哄代嫁好似做了个错误的决定!”
“怎么说?”
齐思柔边说边过来为牛丞相揉捏着肩膀!
牛丞相就着这个姿势,手扶着齐思柔道:“昨夜我去找了哄哄!”
“嗯!自从你回来后情绪不对且躲了起来,我猜又是不好的消息吧?”
牛丞相:“……夫人,你怎会如此淡然?代嫁进去的那个可是咱们的亲儿子,你就不担忧他吃亏吗?”
齐思柔:“不是我不担忧,而是,当初让他代嫁进去便早有了这个心理准备!而今再害怕他会吃亏,被哄哄知道,会说我们虚伪的!”
牛丞相:“……也是!但是当初我也支持哄哄代嫁是料定这摄政王不会看上咱们家哄哄,如今王爷这个意思是说无论咱们家哄哄喜不喜欢他都得成为他王妃的意思,若他们是两情相悦的便好,若他们郎有情妹无意,这可如何是好?咱们哄哄这辈子难不成都得过那种不得心的日子?”
听到这话,齐思柔有些许的沉默,想了一下,而后认真回道:“老爷自己关了一夜莫不是担忧王爷喜欢咱们家哄哄,但是哄哄不喜欢王爷,受苦了的意思?”
这下疑惑的换成了牛相爷,他微微转身道:“还有别的意思吗?”
“我以为,你是……”
话未说完,手被牛丞相给紧紧的抓住,且先于她一步,不让她说出那些个破坏了感情债会累的话,道:“夫人,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我也一直强调,儿孙自有儿孙福,对于是否留有后代之事我并不是特别在意!”
牛相爷说道这里,停顿了下,像是在整理自己的情绪,又像是在判断齐思柔的回答!
过了许久,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默无言!
又过了一会儿,齐思柔还是静静聆听的模样,牛相爷则是继续开口道:“昨夜我去找了哄哄就想知道他是否也是对那王爷一往情深,如若不是,那即便是落得欺君罔上的罪名,我也会去把哄哄给带了回来,不能让孩子替我们的错误受苦!如若他两是两情相悦,我希望夫人能与我一般善待我们的孩子!”
齐思柔:“……”
两人沉默期间,下人来报道:“老爷,夫人,门外有两位少年自称是少爷的师兄师弟,说是收了少爷的信前来拜访,是否让人进来?”
牛丞相与齐思柔面面相觑,道:“你可知他们来自何方?”
“两少年自称来自山内!具体的也未曾说道,只道是让属下来这般禀告,老人与夫人便会知道!”
听到这话,牛丞相立刻了然,连忙道:“且让他们进来!”
“诺!”
“不,等等,我与夫人一道去迎接!”
“诺!”
相府门外
小七拉着观月的手说道:“大师兄,若不是今日你我前来,我都不知道咱们家的小哄哄原来家世如此之大啊?”
“小七,你太夸张了!”
“怎么说?”
“口水掉出来了,你要是真羡慕,跟哄哄说一声,我想相爷应该不介意多你一个孩子的!”
“我才不要!”
“不要你流口水?”
“这是两码事!我喜欢有师兄的灵山,你在哪我跟到哪!”
观月:“……”
是自己的错觉吗?总感觉他家的小七自从下山是不是有点不太对啊?
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