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妃只不过是因为你身子骨好了,为你高兴罢了,为何要想得如此之多?”
这话一说,夜漆风憋不住噗呲乐了一声,上官夫人指着夜漆风同牛哄哄说道:“你且让他出去,老身方才的话王妃可是尚未回答!”
牛哄哄顺着上官夫人的手道:“让他出去?你说谁?统领吗?”
上官夫人:“这里还有别人吗?还是王妃也要一同出去?难不成堂堂王妃叫一个统领出去还说不动?”
她这一句是讽刺!
没想到牛哄哄听完特别苦恼的说道:“夫人真是一针见血!”
说完这一句话,牛哄哄故作眉头紧锁,一脸难过的说道:“本妃确实说不动啊!昨夜我从王爷那里听得他做了何事,便知老夫人肯定觉得是本妃让他做的,本妃可不想同老夫人交恶,今日早早的便醒来想着要怎么说方能让老夫人相信,谁知道这夜漆风怎么赶也赶不走,本妃也是无奈啊!”
上官夫人听到这话只是不屑道:“都是王妃在说,左右都是王府之人,谁人敢说王妃说的是假话?”
夜漆风真心听不下去,想同上官夫人说几句,但是均被牛哄哄给阻止了,且听他说道:“本妃也知我若是这么讲,不要说老夫人不相信了,本妃也觉得没有说服力!本想着罢,要么同老夫人解释解释?但是又想着,估计老夫人是听不进去的,本妃今日过来就是相同你商量一件事!”
上官夫人:“王妃同老身商量?你为君,我为臣,王妃吩咐便是!”
牛哄哄:“不可不可!当是商量,你看我家二哥哥夹在上官府与本妃之间着实难以做人,我见得我家二哥哥每日因为操心上官夫人之事,加上心生愧疚,夜夜不得寐,看得本妃很是心疼!”
上官夫人:“……他,会因为我上官府不能寐?王妃可真是会开玩笑,老身可记得当日老身不过说了王妃几句,王爷可就要冲上来了!”
牛哄哄:“……夫人误会了,他冲上来是觉得本妃失礼了,绝对不是针对夫人!”
上官夫人:“……”
她被牛哄哄这颠倒黑白的能力给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见得上官夫人安静,牛哄哄继续道:“生得他的妻子,本妃舍不得我夫君难过,所以想了一计,相同老夫人商量,老夫人可赞同本妃的计策,当然了也可以拒绝,但是前提是,老夫人若是答应了,那么你且记得一旦是我赢了之后,老夫人从此不能一直以将军救了我夫君为由,说了我夫君的不是,他可是当今摄政王,可是要为国操心奉献之人,着实不能因为这些个事情困扰了身心!”
上官夫人:“……王妃且说!”
牛哄哄:“我们夫人果然是明事理之人!”
上官夫人:“王妃莫要给老身戴高帽,你且讲,老身能做到便做,不能做到,便会如同王妃今日所讲一般,当做没发生过!”
牛哄哄:“那行!本妃不勉强你,我先说出我的想法,这边有夜漆风在,本妃以相府之女、摄政王王妃、一品夫人名义为证,昨夜我家二哥哥退还玉佩之事上官夫人可当做没发生,一个月内,一个月内如若上官夫人与上官小姐能拿下我夫君的心,且让他同本妃开口道,他要纳了上官小姐为妾,本妃绝对让出王妃之位,而且远离王府,这王府还是上官姑娘说的算!”
这话一落,上官夫人满脸震惊,她还未说话,夜漆风连忙道:“王妃,这件事情主子肯定不会同意的!”
牛哄哄:“有你什么事?你家主子都没说甚,你说甚?这件事情之后我会同二哥哥说,你就不必管了,本妃心意已决!”
夜漆风还想说,牛哄哄不给他机会,且对着上官夫人道:“夫人想的如何?你且记住,若是你答应同本妃的这一个约定,若是攻陷不了,从此以后我家王爷不再欠上官府任何恩情!”
上官夫人:“你的意思是,若是彩苓无法得了王爷的心,让王爷从此不管我上官府?”
牛哄哄:“夫人!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你既想要人,又想要权要钱,那是不可能的!”
上官夫人:“你把我当成什么人?”
牛哄哄:“长辈!把你当长辈了,所以我才给出这样一个条件,当然了,与你的约定本妃若是输了,失去更是多,这个约定与你来说,有益无弊,如若一个月内,上官小姐无法取得我二哥哥的欢心,本妃答应,等上官小姐结婚之时,必当以娘家之人给予丰厚嫁妆!”
上官夫人:“你,瞧不起我家彩苓?”
牛哄哄:“上官夫人这话就反了吧,本妃是拿命跟你再堵,我二哥哥便是我的命!”
上官夫人、夜漆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