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一个人闷声不响的就回来?之前也没有征兆,也没听你要回来的意思,那王爷舍得你一个人出王府啊?”
牛哄哄抓了一把蜜饯想给树上的松树,奈何人家嘴巴叼得很,闻闻之后鸟都不鸟就走了,牛哄哄觉得可惜,小七对着要把蜜饯扔掉的牛哄哄道:“嘿,我说哄儿,松鼠不吃有师哥啊,难不成师哥还比不上一只老鼠?你就是宁愿把东西扔地上都舍不得给师哥吃?”
这话说的,还挺可怜的,牛哄哄拿着蜜饯对着小七的方向道:“师哥嘴巴张开,啊……”
小七:“你可得悠着点力,别一下子给师哥塞到喉管去!到时候味道没试出来,命没了,那可真是太可怜了!”
牛哄哄:“安啦安啦,我在王府的这几年,君傲天生怕我遇到危险,看我练功没天赋就天天让我练习扔暗器,你别说,这几年师弟我啥都不行,这控制暗器的力道如火纯青!”
听到这话,小七忍不住嘀咕:“怎么一个个教的都是些害人的玩意儿!”
牛哄哄:“……师哥说了甚?”
小七:“哦,你没听到吗?”
牛哄哄:“没呢!师哥可是要诚实,不然良心会痛!”
小七:“……放心,师哥不会打诳语。良心一向强装得很,一点儿痛过的迹象都没有!”
心里则是想着,我良心会不会痛不知道,但是肉会痛!
牛哄哄:“哄儿相信师哥,师哥是要说甚?”
小七:“我就是想告诉你,其实吧不要说那王爷亲自为你调教过来,就是没有调教,师哥也相信我们哄儿有这个实力!”
这话把牛哄哄给哄的,瞬间就心情愉快了,对着小七笑的也更好看了,道:“师哥这话说的,把哄儿给高兴的,那你张开,我这就把蜜饯塞你嘴巴,你要是不要,那我要扔了!”
小七:“别别别,那可是我大师兄的心血,你吃都吃那么多了,可别不止吃还浪费了,师哥我可是会难过、会心痛,会做噩梦有人抢大师兄的!”
牛哄哄:“有这么好用吗?”
小七:“效果毋庸置疑,师哥以师哥的下半身起誓!”
牛哄哄:“这誓立的跟方才师哥同我讲的,可真是有诚意!”
小七被牛哄哄这话给调侃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总不能说,是是是,您说的都对,因为方才我就是随便附和你的,而现在则是我的心意吧?
正在思考中,突然听到牛哄哄来了一句:“师哥,啊……”
小七下意识的就跟着张嘴来了一声:“啊……”
一股甜甜酸酸的感觉瞬间袭脑,小七跟着眼眶红红的!
牛哄哄在上面得意的朝小七说道:“师哥,怎么样?哄儿的功夫好吧?说了不伤到你的喉管就不伤到你的喉管,怎么样?力道控制得是不是特别完美?有没有一种有人亲自喂你,丝毫听不到声音的舒适感?”
小七举手拖着腮,抬头与牛哄哄对视,牛哄哄被他的神情吓了一跳,道:“师哥这是怎么了?有如此感动还是如此美味吗?还是哄儿扔得不好?”
小七举手擦拭了下眼角的泪水,努力装作一副没有关系的模样,强装豪气的对着牛哄哄道:“没有这事!好得不能再好,丝毫没有伤害到我的喉管,就是哄儿咻的一下甩了过来,正好与你师哥的牙齿来了一番亲过于密的接触,嘭的一声,师哥的牙齿好似无法承受如此“强烈又深重”的感情,啪的一声有一些许的松动!但是哄儿放心,还好,没有大事,还在,就是感觉师哥的牙齿一下子从青壮年跨度到老年,有些许的底盘不稳,风烛残年的,让师哥为自己的牙牙好好的默哀一下!”
小七的话满是谴责,但是牛哄哄只感觉到愉快,两人正闹期间,观月出现了!
小七见着观月,便朝他的方向迅速走了过去。
观月不似小七表现感情的强烈,牛哄哄只见得小七一个抬头,观月一脸的紧张对着小七道:“七儿怎么啦?”
小七:“我的牙齿一下子老化了,师兄摸摸看!”
说完这一句,小七便拉着观月的手摸着那颗被牛哄哄荼毒过的牙齿一阵晃动,叫得撕心裂肺的,观月:“……怎么如此严重?莫不是最近素的吃得太多?师兄给你熬点骨汤补补!”
这话本是关心,而且是带着真诚想做的!
谁知道小七听到这话非但不感激,而且立刻制止道:“那可不行!”
观月:“为何?你是怕师兄做的不好吃吗?师兄还想着昨日刚收的蘑菇新鲜得很,给你蹲点老母鸡,味道一流呢!”
听到这话,小七吸溜着口水,明明想要吃想得要死,但是还是拼命忍着,而后道:“我不吃了!”
观月:“……”
原本以为就这样小七肯定高兴得要死!
没想到高兴这一点他是感觉到了,但是还是如此的拒绝观月就想不通了!
正想问,牛哄哄在树上朝着观月道:“大师兄,大师兄,师哥不喝鸡汤哄儿喝,哄儿喜欢鸡汤,大师兄不要炖得太烂,哄儿喜欢有嚼劲一点的!师哥喝不了,他怕喝了肠胃不好不能同师兄两人翻云覆雨,师兄可别怪罪师哥了!”
这话把小七跟观月给臊的,观月低头望着小七道:“是这样的吗?”
小七艰难的点了点头道:“是这样的!”
牛哄哄:“师兄说甚呢?给做吗?”
观月:“给做给做!那行!那师兄去做!”
刚要走,被小七一把拉住道:“我同师兄一道去!”
不想看人家那么幸福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