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里面的蛔虫,先于他一步开口道:“三儿放心,若是你觉得尚未见过不知样貌,为兄倒是有办法让你同她相见,过几日我便让夜漆风去查下这太傅家的小姐近几日有什么安排,到时候为兄安排你们来个巧遇,你说如何?”
君无邪:“……哈?如,如何,不如何,为何要让夜漆风去?”
听到这话,君傲天故作不解道:“为何不让夜漆风去?本王非常信任夜漆风的办事能力,只有他去,本王才不会让你白跑一趟!”
他家二哥的体贴让君无邪一点儿感恩之意都没有,相反只有想逃,便道:“我不喜欢太傅的女儿,见与不见都没差!”
君傲天故作恍然大悟道:“这样啊!三儿不喜欢太傅女儿肯定是因为见过,要么就是相处过,是为兄考虑得不周到,要不这样,塞外胡昊天刚好打算嫁女儿,人家是公主,身份地位你没得挑了吧?而且为兄听说这塞外的女人都长得极其的妖艳,三儿这下该满意了吧?”
这话说完,君无邪哇一声大哭了起来,君傲天轻啜茶水,淡定的说道:“都几岁的人了,虽然长得像孩子,但是已经不是孩子了,赶紧把鼻涕擦干净,说不定过一两年就是要当爹的人了,你这番模样如何能成为孩子的榜样?快擦!”
这话带有威吓,君无邪吓了一跳,擦了擦鼻涕泡子,难过的指着君傲天道:“二哥,你是不是拿三儿开玩笑,故意整三儿的呢?你明明知道三儿心中有喜欢的人,为何又不帮我在父皇面前说几句,推了不必要的婚事,为什么?难不成二哥媳妇跑了就拿兄弟出气?”
话音一落,君傲天手中的水杯突然啪啦一声在君无邪眼前碎裂,君无邪:“……”
他方才太过生气,忘记了他家的嫂嫂是他家二哥的逆鳞,他这不是故意在太岁爷上动土,没事找事闲得慌吗?
感觉那个水杯就是自己的命运,君无邪吓得有些腿软,正想着是否要跪地谢罪的时候,君傲天没事人一般吹了吹手中的被子碎屑,一点儿伤口都没有,君无邪正想说这是妖怪吗的时候,君傲天道:“三儿说的极对,是二哥不好,二哥把从你嫂嫂身上受得气转移道三儿身上了!”
君无邪:“……”
他感觉到他的背部冷汗直流,虽然他家二哥一句怪罪自己的话都没有,但是君无邪就是不安,他家二哥除了对自己的王嫂会如此低声下次承认错误外,他给过什么人面子?
正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君傲天接着道:“正因为你们都太闲了,一个个要么以能力不足,要么以尚未成家无法定型给本王找了麻烦,本王至于媳妇跑了吗?”
君无邪:“……那什么,二哥,我突然头晕脑胀肚子疼,背部酸,腿很麻,估计是重疾,不知道能活几日,还是不要耽误人家姑娘的好,三儿先回府了,我一定让府内的下人帮二哥早日找到嫂嫂,二哥放心,三儿发誓以后再也不乱教龙吟凤翔不属于他们年龄的“话题”,二哥就绕了三儿吧!”
话都说到如此了,君傲天还是那副公事公办的模样道:“想走可以,记得等为兄回来之时,你若是把你的心上人搞定带到为兄面前,那么此婚事作罢,如若没有,你就是重疾不能动了,为兄也得为我们三儿办一场风风光光的冥婚,绝对不能委屈了我们三儿!”
君无邪听到这话,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哗啦啦直掉,指着君傲天完全没有了方才的顺从样,而后大吼道:“三儿活着的时候二哥都要为难三儿,三儿死了你都不放过我,我不活了!”
君傲天:“别装了,为兄难得心情好,帮你把条件放宽,只要你能成功找到自己的王妃,即便对象是个男的,为兄也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记住,期限只有三个月,三个月后你还是找不到,那么我让夜漆风帮你把新娘娶进康王府!”
两兄弟你一言我一语,争论得正激烈,突然一声声咚咚的敲门声,君傲天对着门口道:“进来!”
而后便是夜漆风、团子还有那对龙凤胎,龙吟还是一般高冷,凤翔见着君无邪跟得了多动症一般朝他飞奔过来道:“无邪叔叔,无邪叔叔,你怎么哭啦?”
君无邪:“……”
他怎么哭了?还能怎么哭了?在他父王的书房哭的这小丫头情商是不是太低了点!
想是这么想,当然说是不敢这么说,他就是因为说了这种不负责任且教坏小孩子的话,所以
才会落得如此下场,忍着心痛对着凤翔道:“叔父没事,就是睫毛掉进眼里,咯得慌,小凤儿别问了,问了叔父又想掉眼泪!”
这话说的,龙吟还是高冷模样什么话都没说,至于夜漆风则是满脸狐疑的望了一眼君无邪,君无邪与他对视一脸的愤恨,夜漆风:“……”
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被瞪得很无辜!
里面最淡定的就属君傲天与团子了,团子是被牛哄哄硬留下来的,那货逃跑竟然还怕哪个不要命的女人敢上王府勾引他家君傲天!
团子就不明白了,心想着你若是如此担忧你自己看着不是最好吗?没事来一个离家出走还让人家帮你看夫君,也亏得他心无旁骛,要是有点儿想法,早让他喝西北风去了!
君傲天看里面闹哄哄的,斜视了一眼后,对着夜漆风同团子道:“何事?”
夜漆风:“主子,暗卫来消息,找到王妃的行踪了!”
这话让一脸平静的君傲天脸色终于波动了起来,正想问在哪里,团子上前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