铎中校和永远沉着冷静的帕门蒂尔准将负责管制步道上的士兵流量。依照计划,绿霍华军拿起刺刀形成一条警戒线,维持队伍秩序。仍在燃烧的城市,为大伙儿带来足够的光线。
刚过九点,最后一批远征军走上了防波堤。最后一支防空分遣队的指挥官图利尔中校,摧毁他的七门火炮,然后指引弟兄登上“猎人号”(Shikari)驱逐舰。冷溪卫队第二营排成一列走上“军刀号”驱逐舰,仍然骄傲地扛着他们的勃轮机枪。只剩下寥寥可数的士兵,绿霍华军解散了警戒线,加入登船的人群。最后登船的小队,或许是国王萨罗普轻步兵团第一营。
最后几支分遣队违抗了留下伤员的命令。“军刀号”只有十四张担架床,但是有超过五十名伤员被战友抬上船。“军刀号”舰长迪恩中校没听到半句怨言,“而且几乎没听到任何呻吟”。
在防波堤上川流不息的人潮中,有两名军官连手抬着一只箱子。其中一人是一名参谋官,身上衣服又破又皱,就跟其他人一样。另一人则神采奕奕,穿着无懈可击的军服。亚历山大将军正带着指挥部剩余的人员离开,沉着冷静一如既往。依据事先安排,“MA/SB 10”号已在等待,韦克沃克上将在船上迎接将军。他们检查一下海滩,确定所有英军都离开了,然后朝仍然在防波堤接运士兵的“毒液号”驱逐舰靠近。
“毒液号”的麦克白中校站在舰桥上,这时,黑暗中传来一声吆喝,高声问他能否应付“几名高阶军官跟参谋”。麦克白于是叫他们从船尾右侧上船。
“来了几个将军,说是叫作亚历山大和帕希瓦。”麦肯利上尉几分钟后报告。他补充说,他把将军和几名助手安顿到麦克白的舱房,“但是我很抱歉,一名上校全身脏兮兮地跳上了你的床”。
“毒液号”在晚上十点左右出发,船上挤满了人,差一点翻船。麦克白停下来调整船只,然后火速起程。十点三十分,“温切尔西号”驱逐舰开始接运。部队拥上船后,孟德注意到这群人不是英军——只剩下法军。对孟德而言,这意味着任务结束,他要求“温切尔西号”的船长顺道带他返回多佛。
坦纳特上校也觉得大功告成。十点五十分,他把最后一批岸勤小队送上“MTB102号”快艇,然后自己也跳上船,返回英国。离开之前,他对拉姆齐发送最后的无线电信号:“行动完毕,准备返回多佛。”某位天才译写员把讯息浓缩成:“远征军撤离完毕。”坦纳特的讯息从此被誉为简洁而戏剧性的经典之作。
现在,魏克中尉是防波堤上仅剩的英国海军军官了。由于坦纳特、孟德和其他几位老手都已离开,而克劳斯顿在途中殉职,于是魏克顺理成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