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内讧。
萧毅的身体在兽群的缝隙中穿梭,脚步看似不快,却总能恰到好处地避开所有的攻击。每一次挥棍,都只用最微小的力气。
或“拨”,或“缠”,或“戳”,或“挑”。
一头魂兽高高跃起,他便用棍尖在它腹部轻轻一“戳”,那魂兽在半空中便失了平衡,四脚朝天地摔在地上,成了后面同伴的绊脚石。
整个战场,出现了一幅极其诡异的画面。
无数狂暴的魂兽,将一个手持竹棍的少年团团围住。
但它们所有的攻击,所有的冲撞,所有的撕咬,都落在了空处,甚至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引导,互相攻击,互相阻碍。
那个少年,就像一个在暴风雨中闲庭信步的舞者,将整片兽群,玩弄于股掌之间。
所有人都看呆了。
那些刚刚还在逃命的居民,停下了脚步。那些准备拼死一搏的魂师,忘记了出手。
“他……他在干什么?耍猴戏吗?”一个曾经嘲笑过萧毅的学员,结结巴巴地说道。
旁边的人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声音都在发颤:“你懂个屁!你看,那些魂兽根本碰不到他,它们在自己打自己!”
躺在地上的古玄,更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用尽一生建立的战斗观,在这一刻被敲得粉碎。
这不是魂技,更不是魂力对抗。
这是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技艺的极致!
此刻,萧毅停下脚步,站在那片混乱的兽群中央。他甚至没怎么出汗,只是淡淡地抬起头。
他的目光,穿过了那些自相残杀的低级魂兽,落在了那头将古玄一击重创,此刻正疑惑地看着这边的……
千年大地暴熊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