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蔫蔫地退出男生宿舍,木门在身后“吱呀”一声轻轻合上。后半夜的风更凉了,吹得它绒毛都贴在了身上,光光打了个喷嚏,想起女生宿舍里或许有姐姐们在,立刻又打起精神:“去女生宿舍求收留!宁荣荣姐姐肯定会给我好吃的,朱竹清姐姐……呃,还是算了,她会嫌我烦吧?”
虽然有点怕朱竹清的冷脸,但总比一个人在外面强。光光迈着小短腿,又朝着女生宿舍挪去,一路上还在念叨:“要是重华姐姐在就好了,会给我捂爪子,还会偷偷给我塞桂花糕……”
女生宿舍的窗户透着点微光,光光心里一喜,加快脚步跑到窗边,踮着脚尖扒着窗沿往上瞧。
可窗户里空荡荡的,宁荣荣的梳妆台上还摆着九宝琉璃宗的珍珠发带,白沉香的床铺上放着她绣了一半的帕子,小舞的枕头边堆着几只毛绒兔子,却连个人影都没有。
它又绕到门口,小爪子拍了拍木门,“咚咚”的轻响在夜里格外突兀:“有人吗?宁荣荣姐姐?白沉香姐姐?求收留呀!”
喊了半天,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光光耷拉着尾巴,有点泄气了:“怎么连女生宿舍也没人?大家都去哪儿了呀?”
它想起玉小刚大师和柳二龙前辈,他们应该在导师宿舍吧?光光立刻调转方向,朝着导师宿舍跑去。小短腿倒腾得飞快,毛茸茸的身子像个小毛球在夜色里滚动,路过操场时,还踢到了之前训练用的石锁,发出“哐当”一声响,吓得它赶紧缩了缩脖子,飞快地跑开了。
导师宿舍的灯居然还亮着一盏,昏黄的光晕从窗纸透出来,映得门口的石阶都暖融融的。光光心里一松,跑到门口,用小爪子轻轻推了推门,门没锁,一下子就推开了。
屋里静悄悄的,弗兰德和赵无极的床铺空荡荡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只有玉小刚和柳二龙的床铺边,还放着柳二龙的鞭子和玉小刚的魂师笔记,可也没人在。空气里飘着淡淡的墨香和柳二龙常用的熏香,却没有半分人气。
“怎么也没人……”光光彻底蔫了,圆胖的身子往门槛上一坐,小脑袋埋在爪子里,尾巴有气无力地扫着地面,“都丢下我一个……”
委屈了好一会儿,它猛地抬起头,鎏金眼眸里闪过一丝光亮:“对了!还有那个老怪物!”
独孤博肯定在导师宿舍!毕竟他的药田被自己和星辰、重华折腾毁了,现在只能待在导师宿舍摆弄那些剩下的草药。
光光立刻来了精神,迈着小短腿,朝着导师宿舍最里面的房间跑去——那是独孤博临时住的地方,之前它偷仙草时摸得门儿清。
独孤博的房门关着,光光跑到门口,用小爪子拍了拍门板,脆生生地喊:“老怪物!开门!快开门!”
喊了两声,里面没动静。光光皱了皱小眉头,想起之前偷仙草时的手段,往后退了两步,然后猛地往前一蹿,圆胖的身子撞在门板上,“咚”的一声,居然把没锁的门撞开了一条缝。
它探头往里瞧,屋里弥漫着浓浓的草药味,虽然药田毁了,但独孤博的房间里还是摆着不少瓦罐和药草,月光从窗棂漏进来,照亮了桌边那个熟悉的身影——独孤博正坐在桌边,手里拿着一株干枯的碧磷草,眉头皱得紧紧的,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老怪物!”光光欢呼一声,再也忍不住,小短腿一蹬,就从门缝里钻了进去,圆滚滚的身子直接扑到了独孤博的脚边,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他的裤腿,“你果然在这里!星辰和重华姐姐都丢下我了,没人管我!”
独孤博被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低头一看,只见那圆胖的白虎小兽正扒着自己的裤腿,鎏金眼睛里满是委屈,小尾巴还在不停地扫着地面,绒毛上沾了点灰尘,显得可怜兮兮的。
“哼,小畜生,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我这儿来干嘛?”独孤博嘴上嫌弃,却还是放下了手里的碧磷草,弯腰把光光抱了起来,放在桌上。他的手指粗糙,却动作轻柔地拂去了光光绒毛上的灰尘,“你那两个主子呢?没把你带在身边?”
一提到季星辰和露重华,光光就气鼓鼓地撅起嘴,小爪子在桌面上扒拉着,把独孤博放着的药罐扒得歪歪扭扭:“他们俩跑了!肯定是去逍遥快活了!把我一个人丢在食堂,我找了唐三哥哥,找了女生宿舍,找了大师和二龙师娘,都没人!”
独孤博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却故意逗它:“哦?那可真可怜。不过也好,省得你在我这儿偷仙草——可惜啊,我的药田都被你们仨折腾毁了,现在连偷的都没有了。”
提到药田,光光的耳朵瞬间耷拉下来,有点心虚地移开目光,小爪子挠了挠脑袋:“那、那不能怪我!是星辰和重华姐姐先带头的!我只是跟着蹭了点仙草吃……”
“你还好意思说?”独孤博点了点它的小脑袋,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宠溺,“那水晶血龙参,水仙玉肌骨,哪样不是被你啃得乱七八糟?现在药田毁了,我想炼颗凝神丹都没材料了。”
光光被说得脸红,圆溜溜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粉色,它讨好地蹭了蹭独孤博的手指,小嗓子软软的:“老怪物,我错了嘛……等嘉陵关打完仗,我帮你找更好的仙草!比水晶血龙参还好的那种!”
独孤博嗤笑一声,却没再责怪它,只是拿起桌上的一块烘干的草药,递到光光嘴边:“行了,别卖乖了。饿不饿?这个是甜草根,能补神力,你尝尝。”
光光眼睛一亮,立刻凑过去,小嘴巴一张,就把甜草根叼了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