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刚凝出轮廓，就被比比东的魂力压得往里凹，叶脉纹路寸寸断裂，光屑“簌簌”往下掉。可她还是把光盾往季无烬和季星辰身前推了推，声音软得像要散在风里：“无烬，对不起……说好带阿辰去看冰火两仪眼的，我好像……要食言了。”

她转头看向季星辰，孩子正攥着玉佩，大眼睛里满是泪，却死死咬着唇没哭出声——他记得娘说的，无论听见什么都不能出来，不能给娘添麻烦。可他看着娘越来越透明的身子，看着娘嘴角漏出的光屑，突然伸手抓住娘的裙摆，小身子抖得像风中的草：“娘……你的手怎么不见了？阿辰怕……”

银绿光丝从苏婉儿的指尖飘出，最后一次缠上孩子的手腕，像往常睡前轻轻拍他的背那样温软：“阿辰不怕，娘只是……要去见小胖，见教你吹草哨的师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