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低声音:“他们怎么都在骂江老师?”
时微一惊,仔细看去,果然下面的评论已经吵翻了天。
[江辞如这个人就是耍大牌啊,这不是众人皆知吗?她就是仗着自己有名气,打压新人呗。]
[不是,你们这就相信了?桃家的综艺不都是有剧本的吗?可怜我们江江又拿这种恶人剧本,简直怜爱了。]
[少拿剧本说事!姓江的背后是不是有金主啊,节目辱骂别的艺人的那件事就过去了?果然互联网没有记忆。]
[那件事澄清了多少次了,还拿谣言当真呢?]
[反正她就不是什么好人……]
诸如此类的评论一条一条从眼前划过,时微心头戾气越来越大,手一松,将手机还给柯寻。
一旁的裴星看了看时微脸色,小声说:“虽然我也觉得江老师那件事过分,但他们也骂得太脏了吧……”
经过上次选编曲的事情后,一直对江辞如有意见的裴星态度稍微好了些。
一边的柯寻脸也黑透了,她没好气地将手机摔在座位上:“江老师就是太佛系,很少营销,上的热搜也都是这种黑热搜,我还从来没见过有明星粉丝和黑粉一样多的。”
“你说江老师,看到这些了吗?”谢楠楠说着起身,透过落地窗往对面看。
对面的屋子亮着一盏小灯,窗帘拉了一半,看不清里面是什么场景,但很安静。
“我们要不要去敲个门?她那边只有一个人住,我每次看过去,都觉得怪冷清的。”谢楠楠回头说。
“我们都去人也太多了,万一打扰人家怎么办?”柯寻摇头,“找一个人去就好。”
“我……”一直一言不发的卫景然起身说。
“微微。”裴星就连忙推了时微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推了下去,顺便也打断了卫景然的话,“你去吧。”
“啊?”时微一愣。
十五分钟后,时微两手提着满满的菜,用胳膊肘敲响了江辞如的门。
她心里依然紧张,过了一会儿,门开了,江辞如出现在她面前。
她已经卸了妆,长发被一个透明塑料夹松松绾在脑后,露出卸妆后清淡的眉眼。
白日里那个衬衫还套在身上,白色的绸缎面料散发着珍珠似的光泽,下摆扎进淡蓝色的宽松牛仔裤,给她增添几分温柔。
江辞如扫了一眼时微,低声问:“什么事。”
“江老师。”时微偏头往屋里看了一眼,干净整洁的茶几上摆着盒饭,里面盛着的东西花花绿绿,看着很熟悉。
和卫景然的菜叶子很像。
“江老师的晚饭,就吃这些么?”时微轻轻昂头。
江辞如回头看了一眼,皱眉:“你想说什么?”
又凶巴巴的,时微想。
自从昨夜那件事发生后,江辞如给她的陌生感似乎减少了很多,眼前的人和多年前那个身影隐隐重合。
所以时微的胆子也大了不少。
“今天庆祝节目开播,节目组给每个宿舍都送了火锅,我们看江老师屋里好像没有火气,所以……”时微将手里的菜提了提,“我们想给你送来一些。”
“不用。”江辞如回答,转身往回走,“我不吃那些。”
毕竟是女明星,还是要忌口的,时微理解,但她又往屋子里看了一眼,偌大的三层房屋只有江辞如一个人,加上那一盒子菜叶,越看越孤单压抑。
于是时微脚尖一转,借着江辞如关门的空隙挤了进去,又在她开口斥责前打断了她的话。
“偶尔吃一次,没什么的。”时微磨蹭着脚步往前走,把菜放下,“或者,我给你煮面。”
“时微,你到底要干什么。”
眼看着江辞如快没了耐心,时微干脆扯起了慌,将手背在身后,眼睛眨巴眨巴:“其实,今天是我生日。”
空气一瞬间陷入静默,江辞如似笑非笑地看着时微,过了会儿,轻轻开口:“你的生日,不是在上个月吗。”
她知道?时微惊讶睁眼,江辞如却又缓缓补充。
“你的资料写了。”
“哦。”时微心里的泡泡被戳破了,蔫头巴脑道,“今天是阴历,资料上写的是阳历。”
江辞如半天没开口,最后身子一转坐回沙发,松软的皮面慢慢塌陷。
“我这里没有开火的东西。”江辞如用叉子插了一个小番茄放进嘴里。
“要么,去我那里?”时微灵机一动。
十分钟后。
穿戴整齐的江辞如神色很不好地坐在了咕嘟嘟冒热气的火锅面前。
时微的队友们在她身边围坐一圈,眼观鼻鼻观心地埋头苦吃。
“你们倒是说句话啊!”时微偷偷拿出手机,在群里发言。
“你还说,我们让你给江辞如送点东西,你怎么直接把人带来了!”裴星愤怒地打字,发了一个把人抡起来爆锤的表情包。
“我靠我靠我女神坐在对面,我不敢说话!谢楠楠你说。”柯寻啪嗒啪嗒。
“我本来就害怕江老师,我不敢。”谢楠楠发了个猫猫揉脸。
几人在群里聊得不亦乐乎,一旁默默吃番茄的江辞如忽然淡淡开口:“私下聊天,记得开静音。”
几人面面相觑,讪讪将手机放回去。
最后倒是卫景然先开了口,她轻咳一声,用公筷从火锅里捞起一个藕片,放进了江辞如碗里。
“江老师,既然来了也吃点吧,这个是清汤锅,不辣的。”她柔声说。
江辞如刚抬起头,一边的时微就已经眼疾手快地把莲藕夹了出来,忧心忡忡道:“不行,她莲藕过敏。”
其余几人的视线狐疑地看向她。
卫景然脸色微红,她攒眉看时微,又伸手夹了条金针菇,结果筷子还没放下,时微就已经把碗举到了她面前。
“金针菇也过敏。”时微神色严肃,眼珠黑白分明,“这个更严重,一点都碰不得。”
卫景然捏着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