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岭冬出示腰间白玉,两个守门的弟子便放了他进去,刚走没几步,陶岭冬手中便现出一把水刃,脚下步法走得飞快,江芸一时不察,一把水刃已经贴在她的颈侧。
“你究竟是什么人?目的是什么?”江芸心下一慌,她自知她不是陶岭冬的对手,面上却依旧保持几分镇静。
陶岭冬没有回答。
江芸又道:“你来大牢是为了助你的同伴出逃吧?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你不相信我?”江芸哂笑,“我有打开牢锁的方法。”
“你想要什么?”
“我如今一条性命都在你的手上,我只想活下来,然后离开叩玉门。”
陶岭冬盯着她的双眼看了片刻,见她神色坦荡,身上还有淡淡的金光环绕,知她发了灵誓,不会说谎。笑了笑,收回灵力:“那便靠你了。”
他抬手指了指一间牢房,道:“先帮我救他们两个。”
江芸听话地握住牢锁,少顷,牢锁碎开,掉出藏在里头的钥匙。她捡起钥匙,碎开的牢锁已经还原了,她将钥匙插进锁孔里,牢门便打开了。
“你们能用灵力吗?”陶岭冬见他们已经出来,施了一道隔音屏障,低声问。
“不能。”沈留容也放低声音答,“除了牢房,应该还有昨日的迷香。”
“冬瓜,清洲呢?”唐睢轻声问。
“等会儿再说。”陶岭冬挥手,对江芸使了个眼色,便学着叩玉门弟子押他那样把他们俩押出了大牢。
刚走了半步,陶岭冬便弹了两道术法,清除了守门弟子这段记忆。
“他们教给我吧。”江芸从储物袋里拿出两套弟子服,“只是我的院子里男弟子进出太过引人注目,只能委屈二位了。”
陶岭冬拍了拍唐睢的肩膀,道:“今夜我会来找你们。”
【作者有话说】:“成亲”到了,逃婚还会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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