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很原始的交通工具,但是也是上海很普通的交通工具。上海虽然有电车和无轨电车,但是只行驶于几条大马路上,路线架设不到的街道小巷,完全靠这种人力车,两个车轮上架了车座。前面伸出两根。拖黄包车的多半是江北人和山东人,他们在家乡由于受到江淮和黄河的水患,外出谋生,上海就成了他们主要的集中地之一,只要有力气,谋生很容易。不过这种营生也要受到黑社会的剥削,他们必须要付出所谓的例费,才能在那个地方做生意。而且他们是光棍儿一个人来的,身无恒产,一辆车子也要几十元钱,他们买不起,只好向车行承租。车行也是黑社会把持的,租金很高,为了生活,这些苦力们只好咬看牙接受了。唐烈的车行有一百辆新车,租金很便宜,差不多只有别家车行的一半,还有提供了一项保证。租了唐烈公司的车子,不管是在那个地区做生意,都能得到保护,不受黑社会的欺凌与剥削勒索。这么优异的条件,自然能使一般靠苦力维生的黄包车夫们欢迎,一百辆的车子很快地就完全租出去了。几乎完全是虹口地区的江北帮包去了。那是许阿毛去垃来的。许阿毛是虹口拉黄包车的,他来得较早,自己已经有一辆车子了,慷慨好义,常常肯帮助同乡,人缘极好,渐渐已经占了几个地头,自己保护自己,不肯交保护费了。因为他有二十来个肯卖命的好弟兄,当地的黑社会份子也就犯不看跟他拚了,由他们去了。虹口的长记车行老板叫苏长生,当年是个混混,后来手底下有几十个兄弟,混出点名堂,在虹日立了根,开了这家车行,专门出租黄包车。他的日子过得很惬意,慢慢地手头已有起了二百辆的车子,那几十个弟兄分派出去收收例费和租金,日子也过得很好。安逸的日子使人懒散,何况苏长生又跟日本人搭好了关系,更是笃定泰山,没有再求发展。那知问题突然发生了,一夜之间,有六七十个人把车子送了回来,声明不再承租他们的车子了。第二天,他们又拉看唐烈公司的新车出来做生意。长记的人自然不甘心受损,立刻要去干涉,但是唐烈公司也有了准备,由许阿毛出头摆下了话。他讲道,这些苦朋友凭劳力赚钱不容易,绝不再受剥削,地盘例费自却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