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他们的消息还不够灵通,不知道你有一个这样的表妹在。”
“我的确是耽心牵累到家人,所以在人前我从没有提过家中的事,若非得知有你这个自己人在那边,我也是不敢透露的。老实说,我真要耍耍狠,也的确能把那个男家吓退的,但是我若对表妹太关心,那无异是向人揭示我的弱点了,杨兄肯帮忙是最好不过。”
杨君实哈哈大笑道:“小唐!你早有意思要我帮你出力了,所以才提起那些话头对不对?”
唐烈道:“是的!不过以前一直没有机会讲,因为始终有第三者在旁,这件事我不愿意落入第三者之耳。”
“为什么呢?你那些弟兄都是可信赖地呀!”
“出了小山东的事情后,我行事要小心多了,除了对组织中的人,我都要小心一点才是。”
“可是我们在车上,也谈到了工作。”
唐烈笑道:“这个倒无须耽心,阿根是个很热心的青年,他们对我一开始的表现很不满意,几度要求去,后来知道我是另有所谋,他们才高高兴与地帮助我。但是我只让他们知道我在干什么,却从不告诉他们我计划做什么,这倒不是说他们不可靠,而是不必让他们知道得大多。”
杨君实轻轻一叹道:“你的工作,还可以有几名私人的助手,我却不行,我真正的身份,没有一个人知道。”
“大家工作的环境不同,杨兄那个圈子是该小心点!”
“但是却太寂寞,也很紧张,我没有一天能真正睡个好觉,睁开眼睛,没有一个能信任的人,那种滋味。”
唐烈也轻轻一叹,这种滋味,他何尝不清楚,即使像他们这种铁汉,内心也有其软弱的一面。
忽而,杨君实轻轻一触他道:“来了!就是那条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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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那是一条中型的画舫,船上有三个男的,另外还有两名花枝招展的船妓,摇船的也是一个妙龄女郎。
船上带看酒菜,而且还有丝竹之声,一个中年人操着二胡,另一个则敲着檀板,一个女郎则在清唱。
唐烈问道:“那一个是荒木?”
“操琴的那一个,别看他斯斯文文,却是剑道高手,空手道的造诣也很不错!”
“那倒不足为虑,尤其是在湖上,不怕他飞上天去,必要时把他弄下水,我也能对付他,这家伙的二胡倒还真拉得不错,手法尤高。”
“他是真正的中国通,中国玩意儿会的不少,日本人对中国早具野心,很早就开始下功夫,所以这些中国通到了中国,一点都不现形迹。”
“我们政府也是太疏忽了,居然没注意到这一点。”
“但雷神总部却早已洞悉其奸,对这些人的行动早已做了密切注意,这个荒木本来已在狙杀的名单上,只是没交给你负责而已,所以我们这次的狙击,并不算是擅自行动。”
唐烈笑了笑,低声问道:“照计划行动?”
“不错!荒木一定要在今天得手,其他两个看情形,反正这一次是记在我的帐上,所以你要小心一点,别让人照了你的相去。”
“真到那个时候也没关系,我的身份也不怕牵扯,在稻田姐妹面前,也可以让她们知道,我不是好欺负的。”
这时小船已慢慢靠近过去,船上三个男的都提高了警觉,停止了奏乐,歌声也停了下来。
杨君实站了起来,先行了个举手礼道:“先生!杨君实来向你报到了。”
三个人又是一惊,两个人已经伸手到怀里,准备要掏枪了。
但荒木较为冷静,哈哈一笑道:“杨君!原来是你,幸会!幸会!你怎么会找到此地来的?”
杨君实道:“先生召唤,学生不敢不来,至于如何找到先生,学生不是自夸,在学生的工作范围之内,找一个人太容易了,尤其是先生这样的大人物。”
“哈哈!——杨君!真了不起,看样子你是青出于蓝了,我们之间有些误会,快上船来。我们谈谈,你一个人?”
“是的!我就是想找先生谈谈,才一个人来拜访的,这条船是我租的。”
两条船靠在一起,由于唐烈披了一件 衣,戴了斗笠,而且操舟十分熟练,大船上的人没有注意他。
大船要比小船高出两尺,杨君实要跨上去,另外两名男子都伸手出来拉他,一方面是帮助他,另一方面也是想控制他的双手。
唐烈却及时行动,举起长篙,对准荒木的背后猛插过去,荒木也全神贯注在杨君实身上,没想到袭击来自背后。
篙头有一段铁头,由后背透过前胸,整个人被挑在竹篙上,唐烈举起竹篙,连人一起捺向水中。
荒木还在挣扎着,可是唐烈的竹篙很技巧,一直控制看他的头部,始终不让他冒出水面来。
杨君实则同时脚下发力,反把那两个人拉了下来,跌倒在小船里,双脚齐来,踢向两人的头部,一人一脚,两个家伙就不动了。
杨君实下手也够狠,睢然两个对手已经昏倒不动,他却毫不容情,举起手掌,在每个人的喉间又是一掌刃切下去,只听得一声轻喀,那两个人的脖子立刻歪向一边,大概永远也不能醒过来了。
这时荒木也停止了挣动,杨君实提起那两个人也抛下湖里,然后纵身一跳,上了那条大船,船上几个女的都快吓昏了。
杨君实却和颜悦色地道:“你们别害怕,这三个都是东洋赤佬,已经害死了很多中国人,我的父母家人在东北全死在他们的手中,我杀了他们是为了国仇家恨,但我不会加害自己同胞的。”
有一个女的大着胆道:“可是我们该怎么办呢?”
杨君实笑道:“不怎么办,回去后照样做生意,就像没有任何事情,好在他们出来时,也没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