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定自若地拱手道:“多谢了,在下尚有要事在身,就此告辞。”
“告辞。”那食客也回了一礼。
...
夜深人静。
干草铺上,江修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月色朦胧,他走到肖亦宁身边,推了推她,悄声道:“肖亦宁,肖亦宁,醒醒,醒醒...”
睡梦中被叫醒,肖亦宁迷迷糊糊的半睁开眼睛,朝着扰人清梦的始作俑者瞅了一眼,后脑勺又立即沾上枕头,兀自睡了起来,嘴里嘟哝着,“天都还没亮,你干嘛啊?我要睡觉...”
累了一整天,肖亦宁已是困得不行。
要是今晚不休息好,明天的那一大堆的活哪有力气来做?
见她没有反应,江修上身前倾,靠在她耳边吹着气,“别睡了,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