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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述懊恼,以后再也不碰一滴酒了。
没过一会,江叙从厨房出来。
他把手里的药给裴述吃下,又看着他喝了好几口水,随后坐在他旁边摸了摸他的额头。
“没发烧,吃了药后应该会好一点,如果还是难受的话,我带你去医院。”
裴述摇了摇头,其实他刚喝了几口水差不多就好了。
“没,不用了,我……我好了。”
“好了?”
江叙捏起他的下巴,“张嘴让我看看。”
裴述听话照做,他张着嘴说话含混不清。
“江叙哥,我真……真没事。”
江叙没管,他把手指抵在裴述整齐的牙关上,抬起他的头往喉咙的方向瞟了几眼。
裴述眨着眼睛,他压在下鄂的舌头动了动,刚好碰到了江叙的指间。
他像是意识到碰到了什么,立刻把舌头缩了回来。
江叙看清楚后松开手,他盯着裴述的脸,薄唇微扬。
“小舌头真软。”
裴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