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穿外套,担心她生病帮她要红糖水,陪她坐旋转木马。”
他自己都没有想过为什么会在冲动之下说出这样的话,几乎是一瞬间就后悔了。
一切都乱了,陆衡冲动了,他也是。
陆衡的呼吸变得粗重了一些。
就算看不到他的表情,景余还是知道,陆衡生气了。
“那是录节目!”陆衡语气不虞:“我没有给她穿外套,我脱下来她自己披着的,我有什么办法?还有红糖水,我…”
“这些都跟我没关系!你想对谁好是你的事,我想对谁好是我的事,陆老师,你究竟是站在什么立场干涉我。”
这句话一出,陆衡沉默了。
他盯着景余看了好几秒,目光深邃,情绪翻涌。
片刻后,陆衡才松开握着景余的手。
“景余,我以为这么久了,我们至少是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