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师们打开铁笼门,将里面的人类奴隶一个个驱赶出来。那些奴隶们大多蜷缩着身体,眼神里满是恐惧与麻木,被魔法师们的魔法力量逼迫着,排成整齐的队列,站在院子中央。他们的身上都刻着淡淡的契约法阵,那些法阵泛着微弱的红光,像是一道道枷锁,牢牢地束缚着他们的灵魂与自由。
“准备好了吗?一旦开始契约转移,便不能中途停止,你若是撑不住,便立刻告诉我,我会帮你分摊部分反噬。”
兔瑞走到李查德身边,压低声音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他虽然知道李查德的实力远超表面看起来的那般,可五百名奴隶的契约同时转移,反噬之力确实不容小觑,他难免会有些担心。
李查德微微点头,语气笃定地说道:
“放心,我能撑住。开始吧。”
说罢,他抬手,将食指放在嘴边,用力一咬,指尖立刻渗出一滴鲜红的血液。
他走到队列最前面的一名奴隶面前,将带着血液的指尖轻轻按在那名奴隶胸口的契约法阵上。
只听“嗡”的一声轻响,契约法阵瞬间爆发出刺眼的红光,那名奴隶浑身一颤,身体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李查德的眉头微微皱起,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反噬之力顺着指尖涌入体内,像是无数根针在扎着他的经脉,疼痛难忍。
但他并未退缩,咬着牙,硬生生扛下了这股反噬之力,指尖的血液缓缓融入契约法阵中,法阵上的红光逐渐变得柔和,开始缓缓移动,最终彻底烙印在他的指尖。
第一名奴隶的契约转移成功了。
李查德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的不适,继续朝着下一名奴隶走去。他的动作依旧沉稳,指尖一次次按在奴隶们的契约法阵上,每一次都会承受一股强烈的反噬之力,体内的灵力不断消耗,脸色也逐渐变得苍白起来。
可他的眼神却始终坚定,没有丝毫动摇——他很清楚,只有掌控了这些奴隶,才能在这危机四伏的兽人帝国拥有更多的筹码,才能为后续的计划铺路。
兔瑞站在一旁,紧紧地盯着李查德的身影,眼神里满是担忧。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理查德身上的气息在不断减弱,知道他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可他也明白,契约转移中途不能停止,只能在一旁默默守护,随时准备在李查德撑不住的时候出手相助。
时间一点点流逝,院子里的奴隶越来越少,李查德指尖的契约法阵越来越多,他身上的气息也越来越微弱,脚步都开始有些踉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迹。可他依旧没有停下,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一次次扛下契约反噬,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契约转移。
终于,只剩下最后一名奴隶——火姣。
李查德走到火教面前,看着他眼底的担忧与敬畏,心里微微一动。他原本打算跳过火姣,不将他纳入契约之中,毕竟火姣与其他奴隶不同,自己帮过她,且对他心存感激,未必需要用契约来束缚。
可就在他准备收回手的时候,领头的魔法师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提醒,实则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你这个人类,怎么停手了?若是不将指尖按在他的头顶,契约法阵便无法彻底转移,他也无法被你真正掌控。一旦后续有人用精血强行催动契约,他便会被他人夺走,成为别人的奴隶。兽人帝国的买身契约,一旦签订,便会伴随终生,无法抹去,你可别因小失大。”
李查德的脸色一沉,眼底闪过一丝怒意。
他这时才意识到,兽人帝国的契约竟如此阴险,一旦签订,便会牢牢束缚住奴隶的灵魂,且无法轻易解除,甚至还能被他人强行夺走。
他原本的想法太过天真,若是不将火姣纳入契约,后续火姣极有可能会被其他人盯上,成为别人的奴隶,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无奈之下,李查德只能压下心底的不适,再次将带着血液的指尖抬起,朝着火姣的头顶按去。
火姣微微垂着头,没有丝毫拒绝,反而主动微微仰头,让李查德的指尖能够顺利按在自己的头顶。他心里很清楚,在这兽人帝国,成为李查德的奴隶,远比成为其他人的奴隶要好得多
跟着李查德,他至少能活下去,甚至还有可能摆脱奴隶的身份。
更何况,他的心底深处,还藏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窃喜——成为李查德的奴隶,他便能一直跟在李查德身边,近距离接触这位实力强大、行事神秘的大人。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只觉得只要能待在李查德身边,便会感到无比安心。
“嗡——”
指尖按在火姣头顶的瞬间,最后一道契约法阵爆发出红光,反噬之力再次涌入李查德体内。
这一次的反噬之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李查德再也忍不住,闷哼一声,嘴角的血迹增多,身体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幸好被一旁的兔瑞及时扶住,才没有摔倒在地。
火姣的契约转移成功了。
院子里的五百名人类奴隶,此刻全部被契约到了李查德的身上。
李查德低头看向自己的指尖,只见指尖上布满了淡红色的契约符文,那些符文相互交织,形成了一道复杂的契约阵,不断散发着微弱的红光,证明着他对这些奴隶的绝对掌控权。
“契约转移完成,这些奴隶从今往后,便彻底属于你了。”
领头的魔法师收起魔法力量,语气冷淡地说道,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实力平平的人类,竟然真的扛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