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却又鬼使神差地缓缓动了动身子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好让她能睡得舒服一些。
任益均暗自给自己的行为找借口,等到他任三少爷真到了的落魄了的那一日,能养活的估计也只有这个一顿只要求吃三碗米饭就满足了的女人了,所以以后还是稍微给她点好脸色看吧。
而这个时候的荣华院那边。任五老爷和任三老爷终于把任大老爷任时中给接了回来。
只是众人在看到任时中的时候都被吓了一跳。
任时中身为任家嫡长子,是任老太爷钦定的任家上下承认的下一任家主,他平日里是很注重自己的形象的,至少每一次出现在人前的时候都是一身稳重光鲜的穿着,言行举止也很有准当家人的气势。
可是今日任时中却是被任时茂和任时敏兄弟两人给扶回来的。
任时中出门的时候穿的那一身鸦青色的杭绸直裰已经皱皱巴巴得不成了样子,尽管现在他身上还披了一件任时茂马车上的备着的深蓝色缎面披风,但是露出来的衣摆还是看得出来有些破损。
他眼下有些青乌,看上去很疲惫,嘴唇更是脱水到干裂。头上的发髻虽然没有歪,但是还能看得出来是之前不久才匆匆梳好的。
任老太太瞧见他的模样震惊得叫了一声“大郎”之后就说不出话来了,而任大老爷跪倒在任老太太面前的时候神情也是有些激动,大太太和大少奶奶在一边瞧着直抹眼泪。
任老太太也哭了一会儿,然后才想起来任老太爷还在官府的牢房里没有被放出来,可是看着任大老爷现在的模样。任老太太实在是有些不敢开口问任老太爷如今的情形。
倒是任时佳急忙开口问道:“大哥,你是在牢里吃了苦头了?父亲呢?父亲现在如何了?”
任大老爷脸色疲惫地道:“那些狱卒倒是没有动手打人,只是这两日一直在被人审问,一共才睡了两个时辰不到,牢里十分潮湿阴冷,我还好。父亲他着了凉有些发热。原本我是想让父亲出来,我继续在牢里待着的。可是好说歹说,官府就是不肯放父亲出来,说他才是任家的现任家主,我又想着自己要不也先不要出来,我和父亲两人一起也算是有个照应,可是父亲他不同意。今日我出来的时候,五弟他们已经求了穆大人给父亲请了个大夫。”
任五老爷也叹气道:“只是衙门那边怎么也不允许我们进去探望。说是这次案情牵涉极大,怕父亲与外面的人窜供。在事情没有水落石出之前需要先将父亲收押。”
任老太太听得越发提心吊胆。
任三老爷道:“大哥能回来也好,至少这些官场打点之事你比我和五弟都熟悉,父亲那里还要仰仗着你。”
任老太太也想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