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匹马作赌注,不知程兄又拿什么作赌注呢?”
程兴武很干脆地说:“金银财货、美女、马匹、武器都可以。”
陆皓山想了一下,突然笑着说:“不用,陆某只要粮食,一千石粮食即可。”
“这么简单?”程兴武有些吃惊地说。
“当然不是,陆某还有一个附加条件。”
“请说”
“很简单”陆皓山笑着说:“五年内,程氏一族每年低于市价的价钱卖不低于三千石粮食给我,只能多不能少,当然,银货两清,绝不拖欠。”
未来最重要是什么,是的粮食,只要手中有粮,就什么也不用怕。
“成交!”程兴武只是思索了一下,马上的同意。
陆皓山补充道:“谁猎得不沾泥的首级,谁就是胜者,如是首级落入他人之手,就算打平,谁也不用付出什么。”
“很合理。”
谈妥了条件,两人当众击了一掌,算是这件已经有了盟约关系,赌局正式开始。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陆皓山拒绝程兴武共酌一杯邀请,率队继续前进。
正事要紧。
在行进时,李定国有些不平地说:“大队长,这程兴武还好说话一点,可是那个朱枫的太骄傲了,看到大队长来了,没脱头盔也就算了,全程还一声不吭,好像很了不起的样子,看着就不爽。”
“哈哈哈”陆皓山闻言哈哈一笑,摇摇头说:“让她说什么,定国,你没看清楚,其实她是雌儿,一说话就要露馅,所以她不能脱下头盔和开口说话。”
“大队长,你认识她?”李定国吃惊地说。
一旁的唐强拍了拍李定国的肩膀说:“定国,你看清一点,我们男子喉咙是有喉结的,而那个程枫是没有的,从这里的就可以看出她是是女的,我和大人一早就看出,不过人家既然没有主动说出来,我们也就没有挑明。”
李定国有些不屑地说:“这追剿不沾泥这么危险,这些大小姐还来凑什么热闹?难怪她的眼睛那么大,对了,那手也很白嫩,刚见面我还想保养得这么好的人,怎么训练?”
陆皓山摇摇头说:“不能小看女子,你看到没有,那程枫的马鞍上挂着一把宝弓,应是擅长射术,那把宝弓比一般的长弓还要大,来历肯定不凡,你没听纠察队的人说过吗,当时有一个羌族的女子叫日达木子,那一手箭术让人惊艳,就是现在我还记忆犹新,越是不可能出现在这种场合,越要注意,因为他们肯定有过人之处。”
“是,谢大队长教诲”李定国心悦诚服地说。
唐强有些奇怪地说:“大人这么爱惜追风,为什么还要拿它作赌注呢?”
陆皓山笑着说:“马再好,也只是一匹马,如果用它和程朱两族拉上关系,那一切都值了,再说,以我们的机动能力,有信鸽和望远镜,不沾泥一直我们监视之内,谁说我们一定会输的?”
顿了一下,陆皓山补充道:“凭空多一大批粮食,也是一件不错的事。”
唐强闻言,哈哈一笑后又重重地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那一直沉默寡语的朱枫一脸疑惑地对一旁程兴武说:“程兴武,不过是一匹马而己,值得和此人罗嗦那么多吗?”
那话清脆、婉转,有如黄莺出谷,明显是出自一个女子之口。
206人心丑陋
程兴武淡然一笑:“嫣儿,我们的目光要看远一些,一匹好马固然吸引,但是这个小县令的潜力,更让人期待。”
那朱枫实名为朱嫣,是朱家的三小姐,朱嫣自小就长得眉清目秀,聪明伶俐,气质相貌俱佳,也是一等一的美人,深得朱家长辈的喜爱,不过这位朱三小姐倒也特别,不爱红装爱武装,自幼喜欢习武,练得一手好箭法,在朱家的年轻一代中的脱颖而出,这次更是作为朱家的领军人物率队出征。
听到程兴武叫自己嫣儿,朱嫣脸上出现的一丝不悦,不过碍于两家的交情,倒没有当场说出来,闻言有些好奇地说:“哦,这个小县令,有什么潜力?”
“都指挥使韩文登,这个人物够份量了吧?”
朱嫣稍稍一思索,很快就想通了其中的细节,闻言小声地说:“你的意思是,新上任的韩指挥使对他很看好?”
“非常看重”程兴武一脸认真地说:“据我们得到的消息,韩文登还没有坐上指挥使之位时,就与这姓陆的有交集,据说对他很是欣赏,动员令一发出,这陆皓山第一个响应,放着政事不理,就组建了八百人参战,刚才你也看到,清一色全是骑兵,其中将近一半还装备了先进的鸟铳和三眼铳,准备得如此充分,就是我们程朱二族都比不上,这二人没点默契,肯定说不过去。”
“还有”程兴趣继续说:“这次官军合围平昌,据说就是陆县令给的情报,除此之外,江油义兵设计毁了不沾泥的火器、全歼飞电营,这些都是很大的功劳,若是韩文登渡过这次危机,坐稳都指挥使之位,很有可能这姓陆的会由文转武。从此平步青云,前指挥使郭峰的倒台,我们始料不及,所以说,想和新任指挥使搞好关系,这个陆皓山有可能是关健。”
朱嫣点点头说:“所以,这次约定,胜负并不重要,重要是拉上陆县令这条线,我想。就是程大哥胜了,也会宝马赠英雄,转手还给他,就是输了,那区区一千石粮食,我们程朱两族无关痛庠,对吧?”
“没错”程兴武打了一个响指说:“江油义军虽说全是骑兵,行进速度快,不过论消息。哪里是我们程朱二族的对手,我们在二族在四川经营多年,可以说到处都遍布眼线,未必输给他们。再说韩指挥使的三万大军也不是吃素的,嘻嘻,有趣。”
朱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