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较量,说不定还用了不少手段,可是这么大的事,自己一点也不知情啊。
“本来经营得好好,怎么这么快就崩溃了?把这些控制权让出来,张云辉、曹虎他们能甘心吗?”陆皓山有些好奇地问道。
赵敏看到四周也没有外人,林月萱的家人也安排在另一张桌子,压低声音说:“肯定不是那么顺当的,当中用了不少手段,幸好相公走之前作了妥善的安排,而你的威名还在,轮不到他们不服,爹爹说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这些人现在是听话,但不能保证他们一辈子听话,只有从源头上控制他们,这样江油才能在我们掌控当中,当断则断,没必要对他们太仁慈了。”
说完,赵敏犹豫子一下,还是小声地说:“相公宅心仁厚,对他们太好了。”
一旁沉默良久的林月萱也开声说道:“亡兄说过,慈不掌兵,义不掌财,姐姐说得对,对他们没必要太客气,就像我们文冲千户所,若是我们手中有那些百户的把柄,只怕他们也不会那么顺从,皓山对那些士兵,也太好了。”
慈不掌财,义不掌财,陆皓山品味着这句话,心中似有触动。
回想一下,自己对那些士兵的确有点仁慈了,可以说动以之情、晓之以理、诱之以利来形容,最简单就是这次告黑状,也是交由他们所属的百户处理,感觉是把对付江油百姓的那套放在士兵身上,民就是民、兵就是兵,自己老说恩威并重,很明显,是“恩”比“威”重了。
的确需要改变,现在才一千多人,自己都累得不行,到时发展到上万人甚至几十万人,那岂不是累得吐血?最令陆皓山意外的是,自己岳父大人比自己还有魄力多了。
这一顿饭,还真是感悟良多。
用完丰盛的饭菜,陆皓山就率队回县衙旁边的宅子安顿下,当然,听闻老上司回来,像张云辉、曹虎等人自然是接二连三地登门造访,就是一些乡绅也闻风而动,大过年,来者都是客,陆皓山只能耐着性子一一接待。
这些人情往来是不能少的,好在林月萱有赵敏带领,二个女的情如姐妹般,一起逛街一起购置年货,齐心协力布置宅子,还带林月萱到处游玩,这样陆皓山可以安心应酬。
有人拜年、有人宴请、有人送礼,还得到赵家村给老丈人拜年,一来二去,陆皓山还没什么感觉,就已经到了年初四。
年初四这天,陆皓山推开一切的应酬,应赵敏要求,到纠察队的训练地:牛栏山营地参观下一下。
在剿灭不沾泥时,陆皓山所带领江油义勇大放异彩,这让林月萱很好奇,再说她也目睹那些私兵的厉害,就想看看陆皓山平日怎么训练出来的。
248有朋远来
铁打营盘流水的兵,这句话形容得一点也不错,时隔几个月再次回到牛栏山营地,那营地和原来的一般无议,但已是物是人非,守门的,是赵家的下人,训练的,是赵家的子弟。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现在的暴民成灾、群贼四起,很多不法之徒乘机作乱,行商的风险越来越大,特别是经不沾泥一役后,一向精明的赵余庆也有意识地把族中子弟送到这里训练,增强赵氏一族的力量。
对一个精明的商人来说,无论什么时候都可以发财,但是钱财再多,也得保住自己的小命才能享受,赵余庆在营来原来的基础上,又增加了一些娱乐的生活设施,如澡堂、书房、茶室等,毕竟这些都是自家子弟,不是从流民或普通百姓哪里招来的人,令陆皓山吃惊地是,这才年初四,这营地里已经有人训练了。
“砰...砰”
“砰砰砰...”
陆皓山携着赵敏和林月萱到牛栏册营地的时候,里面有人正在练习火枪,听声音,是鸟铳。
“敏姐,你们赵家的子弟真是勤快,现在才是初四,这么快就训练了。”林月萱有些吃惊地说。
饶是文冲千户所,也是正月初六才正式开始训练,陆皓山是千户,可以偷懒,而像江油籍的士卒,已陆续起程,准备归队训练了。
赵敏笑着说:“也不是勤快,主要是这个需要。”
“有这个需要?”林月萱有些好奇地说:“这些,也是浩山的私兵?”
“那倒不是,不过相公需要,这些子弟兵肯定也会听他的命令,主要是为了今天的春茶,萱妹你也知道,现在陕西乱成一窝粥。路上不太平,为了收茶的顺利和安全,这些子弟兵自然要努力训练,为家族的壮大出一分力。”
虽说现在还是过年,可是赵氏一族已经为这年的春茶早早做准备,世间事都是这样,有好的一面也有坏的一面,政局动荡、群盗四起,茶叶减产那是肯定的了,但是未知的风险也可以淘汰一大批没有实力的。那番人对茶叶的需求是不减的,对他们来说,宁可三日不吃肉,也不能一日没喝茶,僧少了,粥自然就分多一些,有陆皓山作靠山,赵氏一族早就磨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
看到林月萱不是很明白,赵敏又解释了一番。林月萱这才恍然大悟,一脸憧憬地说:“那茶马互换是一本万利的生意,有了这条财路,自然是不愁钱银了。”
陆皓山大量招兵买马。伙食好、待遇好,放着免费的“士兵”不用,去招募那些要发饷的士兵,本以为陆皓山疯了。早晚得倾家荡产,没料到陆皓山一招整合,开源节流让人眼前一亮。而还在茶马互换上大有作为,原来他是谋定而行。
“也不是这样说”陆皓山淡淡地说:“有一句话老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在这世上,钱不是万能,但没钱那是万万不能,如果不愁钱,估计也就到了人生的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