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尖,一眼看到远远飘着一面大大的旗帜,上面龙飞凤舞绣着一个“王”字。看那些士兵的装束,赫然是来自京城的京营兵,自家大人一语中矢,来救自己的,正正是那位有间隙的王朴。
“大人,是京营兵,我们有救了。”赵功常兴奋得大声地说。
陆皓山也看到了,事实上,不用看那面旗帜上的字,光是看到那鲜亮的铠甲就知道了,这种特别打制的铠甲只有京营兵的“大爷”们才有资格,那面杏黄旗也只皇帝的亲兵才有资资格打。
“兄弟们,援军来了,给我杀,把这些乱民贼子全部杀了。”陆皓山精神一振,好像凭空又增添了一股气力,大声吼道。
“杀!”
“杀!”
“杀!”
看到援军到来,文冲千户所手下的将士就像快要溺死的人捞到一根救命的稻草,刚才的死志一下子转换成强大的求生**,于是,一个个精神一振,继续和攻上山的贼匪厮杀。
相对官兵的狂喜,一众暴民地是又惊又气,在山上望去,只见一队骑兵飞快地冲过来,吼声如雷杀气冲天,少说也有二千多骑,还是精锐的骑兵,别说现在损失惨重,仅余一千多人抵挡不住,就是全盛时四五千人也不够看啊。
“首领,怎么办?”
“官兵,这么多官兵。”
“再不走我们就跑不了。”
“首领,快拿个主意吧。”
看到官兵杀气腾腾地冲过来,一众暴民都慌了,要不是顾着后面的红衣督战队,一个个早注脚底抹油跑了,现在只能等三个首领拿主意。
“马大哥,怎么办?他们的援军到了,还是精锐的京营兵。”张妙手一脸惊慌地询问平日足智多谋的老回回。
老回回扭头看看旁边脸色复杂的张献忠,开口询问道:“张兄弟,你的意思如何?”
这里要数张献忠的人马最多、势力最大,就是德高望重的老回回,也得听听他的意见。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撤。”张献忠咬牙切齿地说。
可恨啊,一刻钟,只要再多一刻钟就能把这股讨厌的、可怕的官兵全部剿灭,可是就在这个最紧张的关口,京营的王朴带着麾下的精骑杀到,张献忠的心就是再不甘,也只能功亏一篑。
没办法,即使留下来,用一刻钟把这股官兵消灭,但是自己也被围在这里,最后颈上的人头变成官兵的功劳,张献忠并没有舍弃自己、成全一众兄弟的觉悟,再说川军文冲部已经元气大伤、濒临“灭种”的边缘,近期内对自己也不成威胁,想想还是把他放了。
就算那姓陆的小贼运气好,祖坟冒青烟,不过这家伙还真是厉害,几百人守一个小山头,自己动用了几千精锐去攻打,四天四夜都攻不下,当中还动用了不少炮灰。
“撤,快点撤”
“往山里跑,我们跑不过骑兵的。”
一众暴民早就想跑了,只是顾忌后面的红衣督战队不敢妄动。现在收到自家首领的命令,一个个跑得飞快,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有些人直接扔掉武器就逃。
来得快,退得更快,要说这些人打仗是三流,那么逃跑绝对是一流的,甚至是宗师级别。
“大人,敌人逃跑了,小的率人去追。”大山一脸是血。咬牙切齿地说:“把这些人渣全部杀光,给死去的兄弟报仇。”
“大人,下令吧,我们要拿那三个贼首的人头给大人请功。”唐强也杀出性子了,把手上还滴着鲜血大刀举起,一脸杀气腾腾地说。
“停!”陆皓山摆摆手,有些无奈地说:“算了,穷寇勿追,给千户所留点种子吧。”
唐强还想说些什么。不过扭头看看那些伤痕累累的将士,最后什么也没有说,躺下还有多少活的不知道,现在能站着喘气的。估计也就一百号人,且全部带伤,要是再这些残兵败将去追杀,到时惹怒了暴民。说不定真的全军覆没。
现在真是折腾不起了。
老回回眼睁睁着看着陆皓山等人逃过一劫,而陆皓山也只能眼睁睁地目送老回回等人离开,然后京营的精骑在后面追杀。
李定国有些好奇地说:“大人。为什么你一早断定我们有援军,还准确地预知来救我们的是京营的王总兵呢?小人要是没记错,这王总兵活动的地方,距这里超过一百五十里呢。”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好奇地看着陆皓山,自家大人难度有未卜先知的本事?
“其它人是靠不住的,我们风头太盛,他们一个个都等着我们的笑话,巴不得我们早点死呢,要不然早就到了,为了预防万一,我舍近求远,让人给王朴带话,只要他救了我们,上次那批金银财货全部还给之余,再给他三万两作为出兵的费用,而这次的功劳也全部拱手送他,记在他的手上,这么好的条件,他能拒绝吗?”陆皓山淡淡地说。
华夏人好斗,有外敌时和外敌斗,没有外敌时和自己人斗,要是军民一条心,这匪患早就消灭了,哪里能弄出这么大的动静,那王朴是好大喜功,不过也是一个收钱办事的小人。
听说倪宠最近打了几个大胜仗,急于表现的王朴也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
“好了,这些事你们不用管了,快,救人,只要还有一口气,就绝对不能放弃。”陆皓山一脸正色地说:“是我的兵,一个都不能少。”
众人哄然应允,准备去救人,没想到个陆皓山突然开口说:“等等,也救救我。”
说完,眼前一黑,就这样倒下,在昏迷中,好像有人扶住自己,然后还有人焦急地喊着自己的名字………
这几天,太累、太苦了,几百手下的性命都交在这里,陆皓山那是心力交悴,在巨大的求生欲下才勉力支持,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