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尸首,为此陆皓山还雇了几十个车夫。
几百具尸体跨省搬运,虽说工程大、花费巨大,不过倒是暧了所有将士的心,一众将士对陆皓山感激流涕,很多人暗暗发誓要是下辈子还当兵,还要当陆皓山的兵。
出来时兵甲整肃。刀枪如林,回去时虽说仗势也不小,不过人人带伤,个个面带悲愤之色。曾经意气风发的兄弟,现在躺在还散发着新鲜木材气息的棺木里,场面何谓悲壮。
八百人出川,回去只仅余二百人。还是个个带伤,有的连马都骑不了,只能坐在马车上。李定国面带悲色地说:“大人,我们这一次赔大了,要是知道这些人那么奸诈,我们就不赶这趟浑水了。”
“是啊,这些人的做法,简直让人寒心,要么见死不救,要么趁火打劫,简直就是可耻。”赵功常一脸不忿地附和道。
“差一点就全军覆没,这一战,太悬了。”饶是一向不喜欢发表意见的唐强,也心有余悸地感叹道。
六百人,放在整个战局不多,估计在很多大臣眼里也就是战报上一个微不足道的数字,但是文冲千户所将士的眼里,这是千户大人的心血、是六百个生死与共兄弟的性命,而这六百人又是精锐中的精锐。
经此一役,文冲千户所可以说元气大伤。
陆皓山看到众人的情绪有些低落,一脸郑重地说:“你们不要灰心,我文冲千户所虽说损失惨重,不过这剩下的二百人就是二百颗种子,有他们在,我们很快就能重振辉煌。”
久经沙场的兵是老兵,他们不仅积累了丰富的战斗经验,更重要的留在他们骨子里那股彪悍、不屈、热血的精神,这是万金不换的财富。
无论古今,当一支有战魂的部队要进行血战或攻坚任务时,都会下意识留下几个骨干,就是全军覆没也可以留下“种子”和这支部队的“魂”,在陆皓山眼中,这二百死里逃生的手下,那是二百颗强军的种子。
“大人,下雪了。”李定国突然开口说道。
天空中突然下起了雪,鹅毛大雪在冷风中飘飘扬扬地下,像是在叹息,又像是在给战死的英魂送别,场面孤单而凄清,突然间,陆皓山想起后世一首很有名的歌,名字叫大约在冬季。
轻轻的,我将离开你,
请将眼角的泪拭去,
漫漫长夜里,未来日子里,
亲爱的你别为我哭泣,
……..
不是在此时,不知在何时,
我想大约会是在冬季。
离开四川时是冬季,奉命出征,面对娇妻美妾什么时候回去的话无言相对,现在回去正好是冬季,正好印记了这首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