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做好了。”
“是,大人。”
陆皓山看到张锐欲言又止的样子,摇了摇头道:“好了,知你有不少疑问,有什么不明白就提出来吧。”
张锐还真有不少疑问,闻言小心地说:“大人,为什么我们着重抢人,而不是抢钱银和粮食呢,这些不是最重要的吗,我们手下这么多将士,每天的开销都不少,要是着重抢钱粮,以我们的情报还有对地形的熟悉,肯定可以分得大头。”
“给你说个故事吧”陆皓山沉吟了一下,开始小声地说:“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有很多国家分成二派打起仗来,这一仗打了很多年,死的人数以百万计,最后以熊国和鹰国为首的联军攻入了敌人曼国的首都,熊国的主将只顾抢掠金银财货和各种物资,而鹰国则是着重抢人才,把敌国能找到的人才搜罗一空,二个不同的选择,最后导致二个截然不同的结果,熊国辉煌一些日子后就坠落了,而鹰国凭着各种出色的技术极大推动国家的发展,最后成为超级大国,那影响力,嗯,怎么说呢,比我们的永乐皇帝还要强上很多筹。”
陆皓山说的是后世二战发生的故事,张锐对此一无所知,不过他听到那个鹰国比国大民骄、万国来朝的永乐皇帝还要厉害时,一时惊讶得嘴巴都合不拢了。
“大人,真....真的吗?”张锐还有点不相信。
“当然,新式火铳你也看过了吧,比旧火铳强多少你心中有数,要是没有那些工匠和人才,能打造得出来吗?”
张锐一脸敬佩地说:“那是大人厉害,要是没有大人,那些穷匠汉也捣弄不出。”
“咳”陆皓山干咳一下,倒是很谦虚地认了:“那是因为本官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才。”
说完,陆皓山继续说:“好了,话归正传,这年头,钱不是万能,但没有钱万万不能,财货不是不要,而是,等到合适的时候我们再从满天星手里抢过来,现在就当让他替我们搜集好了。”
“是,大人。”
顿了一下,张锐小心翼翼地说:“大人,小的还有二个问题不知该不该问......”
陆皓山笑骂道:“有话就讲,有屁就放。”
“韩文登明明死了,为什么我们要封锁这个消息,要是宣扬出去,四川不是更乱,更好混水摸鱼吗?还是一件事,就是我们这么多人马,到时什么时候行动?”
342袭击钦差
韩文登失踪,群龙无首,四川都指挥使司乱成一团,没有命令谁也不敢轻举妄动,以至不能有效地抵抗外敌,董剑清查屯田制造了足够的混乱,引发官兵消极打仗,再加上山高皇帝远,朝廷的政令不能及时送达,而这时,陆皓山不再是江油那个爱民如子、两袖清风的小县令、也不是手底只有一千几百人的小千户,有了卫指挥使的便利,有了赵家不遗余力的支持,还有从茶马交易中获取数量庞大的战马,陆皓山手上已有将近五万将士。
不夸张地说,现在翅膀硬了。
张锐是陆皓山的心腹,对陆皓山的心思一清二楚,就是伏击韩文登的事也知道,因为陆皓山暗令他协助伏击,如果韩文登中途改路从张锐的地盘过,对他格杀勿论,陆皓山现在兵多粮足,又暗地拉拢了不少四川的豪门大族,天时地利人和都有了,陆皓山不急张锐都有些急了。
成了大业,自己就是开国功臣,到时封妻荫子,享尽人间的荣华富贵,能不高兴吗?
陆皓山眼里透出坚毅的光,握紧拳头说:“时机到了,但火候还差一点点,我们的机会在成都。”
“成都?”
“没错”陆皓山冷笑地说:“四川和蕃人相领,有都司有行都司,卫所多如牛毛,这些就是棍上的刺,如果我们不想流血拿起它,就得先把刺拨去,现在外有你左右满天星那些土老帽,内在本官,韩文登在四川经营多年,不知培养了多少心腹死党,这些人只认私印不认官印,现在韩文登的私印落在我手上,嘿嘿。正好大做文章。”
张锐马上半跪道:“属下全凭大人吩咐。”
陆皓山拿出一幅地图摊在石头上,淡淡地说:“好了,张锐,来,我们商量一下,下一步怎么走。”
“是,大人。”
.......
张公公坐在马车上,脸上有几分惊恐又有几分骄傲,不时看下紧紧抱在怀里金漆木盒,看到木盒一直抱在自己怀里这才放心。因为木盒里装是圣旨,圣旨是皇上至高无上意志的表现。
惊恐的原因最近大明有些不太平,那些乱贼把陕西、山西、河南、湖广等地祸害了一个遍,现在还没有剿灭干净,现在又祸害起四川来了,张公公生怕路边突然杀出一伙贼匪把自己给劫了,听说那些贼匪饿急了就是人肉也吃,能不担心受怕吗?不过一想到自己是钦差大臣,除了有御林军护送。沿途的卫所也派人护送,看到车窗外那鲜衣怒甲的御林军,张公公紧张地心情也好些很多。
自己是宣旨的钦差大臣,是皇上的代表。一时又骄傲起来。
沿途哪个官员不是恭恭敬敬的?
一走就是近半月,一直在宫中养尊处优的张公公震得身子快要散架了。
“来人,离四川还有多远?”张公公忍不住挑起车窗,大声向车窗外的护卫问道。
宣读圣旨是一门美差。无论好坏,都有一份茶脚费,可是山长水远跑到千里之外的四川。还是很紧急、需要快马加鞭的圣旨,这可是一份苦差,这些天可把张公公累苦了,不夸张地说,在马车上都吐了好几次。
“回公公话”一个待卫恭声地说:“离开略阳已三日,估计再走一日就可以过入四川境内。”
还有一天?
张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