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才是最佳的出击时机,有的人在愤怒中失去理智,而有的人在愤怒中趋发冷静,而阿克提就是后者。
阿克提和多科没有再说话,二人静静地望着那座已进入梦乡的川军大营,犹如两头饿得眼放青光的饿狼........
夜色己深,那弯月儿好像不忍看到即将发生的人间暴行,早早就躲在厚厚的云层,城外一片寂静,可是在宁羌州城内,一队队的士兵已经整装待发,人披铠马披甲,满场散发着一种萧杀的气氛,旗兵们的神色各异:有人惧怕、有人仿惶、有人兴奋、有人跃跃欲试,不一而足,总的来说,有往日的战绩和辉煌,旗兵有足够的心理优势。
何况,这个又不是真刀真枪地对战,而是趁四川不备实施突袭。
负责宁羌州的索多尔站在一个暗道边上,目送着一个个士兵走近地道,面上现出严肃的神色,竟然是突袭,自然要出奇不意,川军最大的依赖就是火器,从城门到营地,足足有三十里,这段时间足够他们反应,在索多尔和阿克提想来,这也是川军有持无恐慌的原因,因为他们的新式火铳不需要点火、装药,可以很快发射,并有快速装弹射击的能力,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一早就对四川有所提防的多尔衮下令暗中修建了一条通往城外的暗道,这条暗道的出口就是川军营地仅二里的地方,极大的缩短了攻击距离,为这次顺利偷袭提供了无限的可能。
现在想来,多尔衮大人实在太英明了。
负责实施突袭的是五个牛录的满清八旗兵外加五个牛录表现不错的汉八旗兵,合计三千人,这些人由阿克提负责,索多尔和阿克提约好,自己率剩下拼凑的三千多人实行配合,对川军大营实施二次打击,最大可能重创对手,最好是全歼敌人。
本想一起出击,不过满清攻击力最强的铁骑,暗道太窄,马匹进不去,只能分成两队,一队扰乱,一队率骑兵随后杀上,内外开花,一转打跨川军。
“甲喇大人,小的该出发了。”看到士兵进得差不多,自己也是时候进去了,阿克提连忙向索多尔请辞。
这次若不是索多尔给自己给机会,估计自己就是不死也得牢底坐穿,对于这位一向提携自己的上司,阿克提内心充满感激。
索多尔用力踢了阿克提一脚说:“去,把姓孙的脑袋拧下来,给我好好长长脸,本将随后接应你。”
这一次,阿克提没有说话,右手把腰间的弯刀紧握,用力地向索多尔点点头,然后毫不犹豫地跳进了暗道,等阿克提跳进暗道后,索多尔神色有些复杂地登上城楼眺望远处的川军大营,只见远处的川军大营一片寂静,只有几个堆篝火在燃烧..........
403碾压!碾压
死到临头了,这些川狗睡得还真沉,这是阿克提出了暗道后的第一个想法,整个川军营地静悄悄的,静得让人感觉有点异常。
“有什么异样没有?怎么这么静的”阿克提伏在一块大石上,径直开口一直在这里盯着的多科。
多科摇摇头道:“没什么异常,大约半个时辰前他们还巡逻的,巡完后他们就躲在角落里睡觉,这些人,死到临头还楞然不知,真是一群乌合之众。”
阿克提看了一下,没错,在昏暗的篝火的照耀下,隐隐看到有不少人躲在角落里休息,天黑距离又远,看得不真切。
“准备行动,没有听到命令前,所有人都不能出声。”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阿克提当机当断,马上指挥一众手下前进。
“是,牛录大人”
“是,牛录大人。”
一众手下连声应允,于是,在阿克提一声令下,十个牛录的兵力约三千悄无声息地向川军的营地摸过去,月高天黑,给一众人提供了绝佳的潜行环境,再加上参与突袭的都是挑出来的经验丰富的精兵,一直进展顺利,没多久就摸到距离川军营地大约一百丈的地方。
“铃铃铃......”
就在众人悄无声息地行进时,在寂静的暗黑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铃铛声,这放在平日,众人肯定觉得它非常悦耳,可是在寂静无声深夜、特别要作突袭任务时突然响起这种声音,那可是非常吓人的,平日胆大的阿克提的小心脏一下子就狂蹦几下,整个人都打了一个激灵。
不好,狡猾的川军在这里设了警戒装置,用绳子吊着一串铃铛,绳子的一头绑在不显眼处,不小心一碰到那些铃铛就会响。
“什么人”就在铃响的同时。远远传来一声断喝,明显是川军的士兵发现有异常。
“所有人,给我冲。”阿克提大吼一声,唰的一声抽出战刀,发出进攻的口号。
既然行踪暴露,也就没有再躲藏的必要,好在现在只有一百丈的距离,全军一口气就能冲进去了。
“杀啊”
“冲啊,把这些川狗都杀光。”
满清八旗训练有素,作战彪悍。一听进攻的号令,一个个奋勇争先向川军大营冲进去,这些天他们可是憋了一肚子气,再说前途和命运,全建立在战功上。
川军大营突然响起了焦急的鸣金声,还有人大声训斥的声音,那种慌乱的反应让阿克提非常受用,对手越是乱,那就是证明自己的策略越是凑效。一想到心爱的依蓝被川军折磨成那样,阿克提就怒火中烧,在他眼中,这次既是一次救赎。也是一次报复。
虽说是这次突袭行动的负责人,可是阿克提毫不犹豫地冲在最前面。
受到阿克提的影响,八旗兵杀声震天地往营地里冲锋,本以为中途受到阻拦。没想到出乎意料的顺利,一行人搬开拒马,又干净利索地把简易的营门推倒。一直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