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率队夜袭川军,反正就是尽可能的折腾,绝不让敌人有好日子过。
张锐精明精灵,行事果敢杀伐,在打入摇黄十三家后,就形成了一套独特的风格,特别擅长丛林野战,一进大山如鱼得水。而鳌拜文武双全,是满清难得一见将才,一边和陆皓山同旋,一边寻找战机,并慢慢摸索出不少对付张锐的方法,张锐机动灵活、熟悉环境又擅长野外作战,手中火铳犀利,而鳌拜则是仗着人员数量的优势还有友军的支援下,两人堪堪打了一个平手。
颇有点将遇良才、惺惺相惜的感觉。
前面张锐还想有耐性和鳌拜慢慢磨,可是定军山吹响战斗的号角后。有些心不在蔫,有心回归大部队的他,决定尽快结束这场耗时耗力的拉锯战,和兄弟们一起的冲锋陷阵,那是何等的痛快,不过,走出飞仙岭也得给自家大人带上礼物,一是为自己失利赔罪,二个也显示自己的能耐。而最好的礼物就是把鳌拜的人头。
陆皓山也派人说过,只要拿下鳌拜的人头,那就算大功一件。
一山二容二虎,张锐和鳌拜都感到对方的可怕。这样的对手在战场上有太多的未知因素,有机会把他埋葬在这里,那绝对不要放过,正所谓放虎归山。后患无穷,鳌拜知道自己在这一战中名声有损,要是拿不出一点成绩。估计自己的前途就会一片灰暗,一世英名就得毁在这里,而张锐也得到陆皓山要求不惜一切代价把鳌拜拿下的命令。
不知觉间,张锐和鳌拜心中都有一个共同的心愿:那是活着走出飞仙岭的只有一个人,不是他死就是己亡。
埋伏、挖陷阱、袭营、放冷枪、暗杀等手段,张锐都做了,甚至很多将领不屑的投毒张锐也干了,可以为说了胜利无所不有其极,硬是把鳌拜气得老脸直抽抽,当然,那效果也很明显,清军在飞仙岭尸横遍野,鳌拜从峰值上的二万三千多人现在仅余八千多人。
不到三千人,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硬生生给对手造成一万五千以上的人员伤亡,这可是一个极了不起的数字,当然,鳌拜也不是吃素的,张锐进山后人中也锐减到一千三百多人,幸好李定国带来援助的同时,也把人员补充到三千人左右。
愚者千虑,必有一得,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可谓忙中出错,急于歼灭对方的张锐在一次袭营中遭到鳌拜的埋伏,虽说见机得早一触即退,可是早早有准备的鳌拜兵分几路,紧紧的“咬”在张锐的身后,试图一举把张锐一部歼灭。
经过多次的较量,鳌拜太了解对手了,张锐喜欢通过拉开空间,利用对地形的熟悉创造战机,而他的士兵也很擅长野外作战,一旦把空间压缩,没有足够的空间,这些川军也就不再“神出鬼没”,一旦逼使对方和自己死拼,那就最好不过,曾经人手捉襟见肘满清,入关后大肆招兵买马,接受前朝将士的投降,军队的数量是川军的好几倍,再说麾下多是投降过来的汉八旗,死不足惜。
四川火器非常犀利,平日是尽量避开,以免人员损失太多,可是现在鳌拜却迫使川军跟自己拼命,这并不是鳌拜头脑发热,而是根据他的观察和总结,得出对手的弹药应是应是供应不上,越发捉襟见肘,估计也与山下友军的封锁有关,对鳌拜来说这绝对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平日最忌惮的就是四川的火器,这样下好了,为了速战速速决,鳌拜下令麾下将士日夜追击、包抄,绝对不给张锐这部分的川军有半分喘息之机。
“快,快点,跟上。”
“将军有令,杀一名川军赏银十两,缴获一支新式火铳赏银五两。”
“给死去的兄弟报仇。”
黑夜中不时响起将领大声呼喝声,都是督促手下将士去追击川军,所有人心里都这支川军普遍有三个印象:火器特别犀利、战术特别猥琐、脚力特别能逃,特别是后面的一项,那些川兵一个个都像传说中的飞毛腿,怎么都追不上,无论怎么追,始终都有二三十里的距离,还真是让人感到极度的不爽。
“将军,你看,这些都是兄弟们捡的。”一个汉八旗的甲喇额真把十多新式火铳送到鳌拜面前,一脸恭敬地说。
这十多支火铳,只有二三支品相完好,其余的都被砸得七零八碎,那感觉是砸碎也不便宜别人一样。
果然,鳌拜眼前一亮,这川军把最重要的火器都给扔了砸了,说明他们手中火器和弹药都不足,急于逃命之下扔的扔、砸的砸。
机会终于来了。
“追!”鳌拜斩钉截铁地说:“所有人给我追,咬牙上,川军没有弹药了,只要追上就可以把他们像宰羊一样宰,追!”
442鳌拜之死
“呼....呼....咯”
“啊....”
丛林里传出不少打呼噜、磨牙的声音,若是鳌拜在这里看到,肯定气得吐血,因为他连夜追击的敌人一个个躺在丛林里呼呼大睡,有人睡在石头旁、有人靠着树睡、有人把大衣铺在地上做席、有人直接就躺在地上睡得横七竖八的,一个个睡得贼甜。
敌人跟得这么紧,在这生死悠关的时候,张锐竟然带队在这里睡觉,在外人眼里肯定是疯了,可是对张锐麾下的将士来说,这早就是习以为常的事,张锐也睡,他是主将,一众将士眼中的“大当家”,就是睡觉也有优待,睡在一个土坎边,四面都有近卫护着,为了防潮下面垫着一块老虎皮,最特别是那右手的指间还夹着一根燃着的短香。
这是不为外人称道的“烧寸香”。
蛇有蛇穴鼠有鼠道,不同的人就有不同的习惯和生活方式,作土匪也有不少暗号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