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这一下的声音比我刚才幻觉中吹出来的声音要大得多。壮阔的声音中,带着一股威严。我突然有了一种要膜拜的感觉,我正在想着,袁家的眼镜和另一名伙计,已经扑通一下已经跪倒在了地上。这也许就是来自上古大神的威压吗!
不光是我们,我看到血渠外围的那些头上长角的粽子,一下子似乎也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它们哪里还发得出来什么吼声,全都怪叫一声就向后散去。就连最为高大的那个粽子,也是连连后退。
竟然得救了!真是千钧一发啊!再晚一点,我们几个要么疯死在这里,要么被那些粽子咬死之后扔进祭祀池,或者直接掉进血渠被那些血肉怪虫吞噬,三种死法随机选择,共同点就是下场极惨!
这时,文墨从供庙里面走了出来,手里拿的正是蚩尤之角,只不过跟我不同的是,他是单手握着。
眼镜往外凑了凑,小声说道:“那些东西是不是都被吓跑了?咱们是不是也能离开了?”
我看了看眼镜,心里感慨,袁家原本来了那么多的伙计,到现在活下来的廖廖几个中,竟然有眼镜这个家伙。看来在这种地方,有的时候真的不是身手好就能活得久。不过,我也注意到,虽然眼镜平时看起来唯唯诺诺,看起来有些怂的样子,但是刚才一些袁家伙计争先恐后抢着过血渠的时候,而眼镜却没有,可以说他是坚持到了最后。
听了眼镜的话,袁安摇了摇头,“那些东西都没走远,它们就隐藏在周围的黑暗中,伺机而动!”
它们隐藏起来这倒是比较麻烦,敌暗我明,使得我们不敢贸然行动。现在我们躲避在供庙中,它们不敢靠近,而且中间还有一条血渠阻隔。如果我们离开这里,一旦它们群起而攻之,到那个时候,即便是我们手里有蚩尤之角,恐怕也抵挡不住。
大家各怀心事,气氛一时间十分的凝重,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沉重的表情。元宵忽然奇怪的看着我,“我想起来了,卓然,你刚才是怎么进到这供庙里面的?你这蔫不出溜的下手挺快啊!”
我苦笑着看了看元宵,“我要是说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去的,你会相信吗?”
元宵诧异的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忽然注意到了我的鞋,上面还沾满了从血渠中沾染到的血。元宵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你该不会是从血渠中,就,就这么走进去的吧?”
我耸了耸肩,“也许吧,说实话,我是真的不记得了,就连我是怎么吹响蚩尤之角的,我都不知道!”说完,我就把我遇到小粽子突袭,然后陷入幻觉的事情,大概和他说了一下。
元宵听了,无奈的看了看我,“我是该说你太幸运呢,还是太倒霉呢!”然后咂
